第五章
几乎是同一时刻,别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按响,门铃急促。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随即,一名身着顶级手工西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欧洲老人,在四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父亲苏振邦看到来人,瞳孔猛地一缩:“瑞银的顶级客户管家,汉斯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
这可是只为全球最顶尖的百亿富豪服务的传奇人物,苏振邦也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他。
被称作汉斯的老人却没有看他一眼,他径直穿过客厅,走到我的面前,优雅地躬身一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林烨小姐,”他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道,“按照您的吩咐,您名下所有资产的整合与交接已经初步完成。”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个平板电脑呈现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和资产列表。
“您于昨夜,以绝对控股的优势,全资收购了瑞士联合矿业集团、三家华尔街顶级投行,并成功购入了苏氏集团全部的流通股与核心债权。从现在起,您是苏氏集团唯一的董事长。”
父亲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扶住了沙发扶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毕生的心血,一夜之间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汉斯没有理会他的失态,继续汇报道:“另外,佳士得拍卖行传来消息,您已成功拍下苏家挂牌出售的所有房产,包括我们脚下这栋别墅。相关文件五分钟后送达,原户主需在24小时内搬离。”
母亲手一软,手中的爱马仕铂金包掉在了地毯上,她引以为傲的贵妇生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苏舒更是傻了,她听不懂什么收购、债权,但她听懂了“24小时内搬离”。
她亲口说出的那句最荒谬的羞辱,变成了现实。
“这……这不可能!”苏舒尖叫起来,指着平板上那天文数字般的总资产,“这些零……你们是骗子!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汉斯微微侧身,将平板屏幕转向脸色惨绿的苏家父母,语气平淡:“两位,请看清楚。林烨小姐目前的个人资产,已经正式登上了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前五十位。说句不客气的话,整个苏家最鼎盛时期的全部资产,或许还不够支付我们银行的管理服务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父亲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母亲也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抖如筛糠。
我关掉平板屏幕,看着因恐惧和震惊而彻底崩溃的苏家人,以及失魂落魄的苏舒,平静地开口:“现在,我确实比苏家有钱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苏家父母跪在我面前,哀求我“高抬贵手”,并承诺会“处理好苏舒”而告终。
苏舒的经济来源被彻底切断,软禁在别墅里。
几天后,她趁着佣人不备,偷偷溜了出去,约见了她那群早已貌合神离的闺蜜。
咖啡厅里,她面容憔悴,眼神怨毒,再无半分名媛的优雅。
她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发泄着心中最恶毒的怨念:
“真是气死我了,她一个土包子,凭什么和我争家产?就她那身穷酸气,我和她同时走在大街上,劫匪也是抢我不抢她!”
而此时,正在家中签署着各种资产文件的我,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兑换。”
下一秒,咖啡厅外。
苏舒发泄完后,不甘心地起身,从包里拿出仅剩的几张百元大钞准备买单。
就在她走出咖啡厅大门的那一刻,一辆摩托车突然从旁边风驰电掣般地冲过。
后座的男人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名牌包,瞬间消失在街角。
“啊——!我的包!”
苏舒尖叫着,追悔莫及。
她的钱包、手机、身份证……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包里。
她恶毒的祝福,再一次以最讽刺的方式应验。
我成了这个城市新的财富神话。
而她,当场身无分文,被彻底抛弃在了繁华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