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霁彻底懵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谢家废体吗?
他身上那股浩瀚如渊海的气息,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还有那不容置疑的霸道话语……
这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
尤其是被他捏住下巴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惊慌,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可是瑶池神女!
天之骄女,先天道胎,未来注定要证道成圣的存在!
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轻薄和屈辱?
“你……放肆!”
姝霁又惊又怒,体内灵力瞬间运转,抬手就想给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一巴掌。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谢孤舟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
谢孤舟的手,就像是一把铁钳,任凭姝霁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怎么可能?”
姝霁心中骇然。
她可是道宫秘境的修士,而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明明还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就算他刚才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修为暴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强到能轻易压制自己的地步!
她本不知道,谢孤舟此刻拥有的,是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鸿蒙道体!
这种体质,天生就对其他一切体质和大道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别说姝霁只是道宫秘境,就算她是四极、化龙秘境的强者,在初生的鸿蒙道体面前,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放肆?”
谢孤舟笑了,笑得有些邪气。
“神女殿下,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稍微一用力,姝霁就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倒去。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的姝霁瞬间红了脸,心跳也漏了半拍。
“你……你想什么?”
姝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怕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什么?”
谢孤舟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当然是……洞房。”
话音未落,谢孤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
姝霁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粉拳不停地捶打着谢孤舟的膛。
“放开我!你这个!你敢碰我,瑶池圣地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她的挣扎在谢孤舟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点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谢孤舟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简陋的木板床。
“瑶池圣地?”
谢孤舟嗤笑一声。
“从你踏入这个房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谢孤舟的妻子,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至于后果……我接着!”
砰!
他将姝霁扔在了床上。
红烛摇曳,映照着神女那张惊慌失措、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一夜风流,自不必细说。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姝霁悠悠转醒。
她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无比。
昨晚那些疯狂的、屈辱的画面,如同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堂堂瑶池神女,竟然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用最粗暴的方式给……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
谢孤舟正着上身,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正在修炼。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淡淡的鸿蒙紫气在他体表流转,让他看起来神圣而又威严。
姝霁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和不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孤舟体内的气息,比昨晚更加强大、更加凝实了。
仅仅一夜之间,他的修为竟然又精进了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且,昨晚……他的体质……
那种霸道、蛮横、源源不断的力量,本不是一个正常修士能拥有的!
甚至,在两人结合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先天道胎本源,竟然被他体内的力量所引动,甚至隐隐有被……同化和滋养的迹象!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她的先天道胎,是何等高贵的体质?
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的体质所影响?
这个谢孤舟,到底是什么人?
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所谓的“荒古废体”,本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这一刻,姝霁心中的鄙视和厌恶,已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疑和好奇。
她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名义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