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小溪看着这个莫秀霞,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她应该也就四十多岁吧,但是双鬓都斑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很深,比梦小溪想象中的至少大十岁。
但是她目光中透着的慈祥跟梦小溪想的一样,很温柔。
梦小溪坐到了莫秀霞的边上:“妈,我刚才出了点事,跟你说,你可别着急,我都解决好了。”
这声妈梦小溪叫的还挺顺,或许前世她太希望得到这样一个母亲的爱了,所以看着莫秀霞的眼神,她叫出这声妈好像那么自然。
莫秀霞听着梦小溪说出了事,她紧张的问:“咋了小溪?出啥事了?”
梦小溪把刚才跟梦小雪这些事说了一遍,当然只是从大家都知道的那些开始说的,没有说之前的那段。
莫秀霞听完吓得脸色都变了,双手扶着梦小溪的胳膊,紧张的问:“那你有事没?张彪可不是个正经人。”
梦小溪赶紧摇摇头:“没事的妈,我就觉得不对,也知道张彪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特意晚去的,我在门口待了一会,想着看见梦小雪我再进去的,哪想到这都是梦小雪的圈套。”
莫秀霞听到这深深地叹了口气,眼泪也下来了:“都是我和你爸没能耐,让你们也跟着受欺负。”
梦小溪对这个家的情况还算是了解,回忆录里对此记载的很清楚,父亲从小一直被后娘虐待。
到了结婚的年龄,因为曹淑芝想把房子分给亲生的儿子,他们家是临街的五间瓦房,地方大,可以分成两户。
她先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梦长发娶媳妇,这样名正言顺的把房子分一半给了先结婚的梦长发。
之后那一半自然是给小儿子,因为他们这边习俗,老人多是跟着小儿子的,所以只能让梦长青搬出去。
好在这时候房场好批,村里人帮着盖了这么个泥土房。
分家也不算完,曹淑芝隔三差五的来剥削,秋收之后,粮食能拿走一半,这是他们家穷的本原因。
梦小溪伸手给莫秀霞擦了擦眼泪:“妈,你和爸给我们的是爱和呵护,这才是最珍贵的,我们现在都长大了,以后挣钱带你去看病,让你和爸过好子。”
莫秀霞哭的更厉害了:“你说说,我这一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有你们这些懂事的孩子,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们,还要拖累你们,我这活着为了个啥啊?”
梦小溪笑了道:“妈,你给我温暖的家,给了我漂亮的外貌,给了我正直的内心,给我的多了,好了妈,别乱想了,我去跟小河摘菜,你就别下地了。”
莫秀霞被梦小溪的玩笑话也是逗得有了笑容:“你这孩子,怎么忽然的会说这些好听的话了?”
梦小溪也知道不可能做的跟原主一样,毕竟自己的灵魂换了,她挠挠头:“我就是被梦小雪这一下吓得开窍了,不想再跟以前一样了,我以后就是不受欺负,也不让咱们家的任何人受欺负。”
莫秀霞被梦小溪的话感染了,点点头:“嗯,以后妈也强势点,不让人欺负。”
“这才对呢,那我跟小河去摘菜了。”说着梦小溪站起来,对着莫秀霞笑了一下,才出来了,她觉得有妈妈疼真好。
这时候梦小河喂完了鸡,在院子里的洋井边上洗了手:“姐,走吧。”
梦小溪过去,把梦小河手里的筐拎到自己手里,另一只手牵着梦小河的手:“嗯,走吧。”
梦小河歪着脑袋看着梦小溪:“姐,你咋有点不一样了呢?”
梦小溪笑着道:“因为姐想要把人生过得更好,我要改变,变得坚强,乐观,强大。”
梦小河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嗯,姐说的对,我也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