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的东西。”
中午的时候,沈家夫妇接到一通电话,便离开医院去忙生意上的事。
这会儿我正戴着耳机坐在床上吃着馄饨,沈祎茉走上前,一巴掌便将我手中的餐盒掀翻。
“别以为你这点小伎俩,就能撼动我在沈家的地位!你不要忘记!你是我雇来的!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
我没有理会她,盯着掉在地上的馄饨直嘬牙花。
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爸去骑摩托车去镇上力工,不小心摔断一条腿,家里的钱全都用来给他治伤,家里很长一阵子都揭不开锅,从一开始的粥变到后来的米汤……
而我妈,嘴上说是已经吃过,但却在夜里背着我和我爸,一碗一碗地灌着凉水。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挨饿的滋味,此后,我最忌讳的便是糟践粮食。
我将耳机摘下,捡起地上的馄饨,不紧不慢的走到沈祎茉跟前,猛地抬腿朝着她的膝关节踹去。
沈祎茉被我踹的闷哼一声,跌坐在地,后背重重的撞上墙壁。
我将脚抵上她的肩,把馄饨喂到她嘴边,“别光我自己吃,你也吃,别糟践粮食。”
沈祎茉吃痛地将脸别到一旁,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吃。”
我卯足力气朝她甩去一个耳光。
“杜可玉!你真当我是个……”
“我姓沈。”
我再次朝她甩去个耳光,“吃。”
不得不佩服沈祎茉也是算是个硬骨头,直到两颊仓肿,嘴角渗出血丝,她这才将馄饨囫囵吞下。
“早点服软不好吗?”我用手指在她的嘴角扯起一个微笑,满意的朝她笑笑。
可即便如此,沈祎茉还是抬起眼皮,藏在眼底的狠毒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
“你这个赝品在对她做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来人身形高挑,眉宇间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气质。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冷下眸子,上前一把扯上我的手腕,将我甩向一旁。
被他护在身后的沈祎茉,向我投来一抹笑意。
是沈祎茉的未婚夫,顾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