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不疾不徐的收回手臂,掌心还保留着她腰肢上的温热。
他侧身躺下,手掌相互挤压了一下,分享着那份温热。
……
闹钟响起的时候,温攸宁正在梦里数落着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的江砚舟,她伸手想揪住他的耳朵。
却像碰到了一堵墙。
“什么?”硬邦邦的。
她半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谢清樾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左右。
顿时清醒了不少。
温攸宁屏住气,小心翼翼往床边挪动,在移动到安全范围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闹钟响了。”右上方,谢清樾闭着眼睛凝声道。
“哦哦,我马上关。”温攸宁只顾着往后退,自动忽略了那恼人的声音。
轻巧的被子都不用手来掀开,温攸宁顺滑的起身穿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屋内恢复了安静。
她先去衣帽间换衣服,才去浴室洗漱。
离开房间的时候,顺带关上了门。
但很快,她不爽的往房间看了一眼,“万恶的资本家,都不用早起。”
谢清樾在门关上的那刻,睁开了眼眸。
自然也没错过她那句话。
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扬。
…..
温攸宁刚启动汽车,俞向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拒绝通话。
没过几秒,又打了过来。
她再次拒绝通话。
又过了几秒,再一次打了过来。
温攸宁稳踩着油门,按下了接听。
“温悠悠,你不接我电话几个意思?”俞向竹揉着发酸的腰。
“几个意思?”温攸宁冷哼了一下,“我哪有你们意思多,就一个意思,无可奉告。”
她还不清楚,俞向竹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不就是为了打听昨晚的情况吗?
她偏偏不告诉她。
“温悠悠,你不能把对江砚舟的气撒在我身上吧?”俞向竹柔着声。
“你俩现在是一家人了,凭什么不能?”温攸宁打了个哈欠。
俞向竹察觉到,“你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的。”温攸宁反驳。
“折腾了这么久?”俞向竹自动忽略掉她说的话。
温攸宁汗颜,“我说了睡好了的,你能别自动省略吗?”
“可你刚刚打了一个哈欠。”俞向竹点明。
“打一个哈欠不能说明什么。”温攸宁无语。
俞向竹坏笑,“真的什么都没做?睡了个纯觉?”
“唉,竹子,我发现你自从跟江砚舟谈恋爱后,怎么变得和他一样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黄的。
温攸宁叹了口气。
“我那是关心你,和他有本质的不同。”俞向竹辩解。
本质的不同,她看未必。
“没做,什么都没做。”温攸宁重复了一次。
“他是不是不行?”俞向竹疑惑。
温攸宁:“……”
等了五分钟后,温攸宁开口,“已经五分钟了,你怎么不挂掉电话。”
俞向竹发出一声轻笑,“我以为你默认了我的话,正在偷偷伤心。”
温攸宁:“……”
不等五分钟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停好车,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温攸宁以为又是俞向竹打来的。
当没有听见。
直到看到陈平风急火燎的朝她直奔而来,温攸宁才意识到,刚才那个电话应该是陈平打的。
“温攸宁,让你办的事怎么一个回音都没有?还不接电话?!”
陈平气急败坏,昨晚他顺口在跟大领导的通话里提了一嘴,结果,二话不说,就让他要落到实处。
他对温攸宁不抱希望,但此刻,又只有对她抱有希望了。
温攸宁锁了车门,从容不迫的把车钥匙放进包里,“车子引擎声太大了,没有听见。”
“你…..”陈平急火攻心,反正她怎么都找得到理由。
“那安排给你的事呢?怎么样了?都说了多少遍了,要扯回销,扯回销,事事要有回应,我这话说的就当放屁是不?”
陈平伸出手指指点点,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不忍直视。
“可以是办好也可以是没有办好。”温攸宁看他焦急的样子,猜到了八九分。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陈平听着她那模棱两可的话,更气了,“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我年纪大了,听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弯弯绕绕。”
要说的更直白是吧。
她偏不。
温攸宁往后退了几步,“看来陈主任还是不太着急,我能力有限,你还是安排别人或者自己去对接吧。”
她冷笑了一下,作势要离开。
“等等,等等。”陈平自己早就试过了,要不是无功而返,怎么又会找到温攸宁的头上。
看她的样子,起码是半成把握。
陈平发出沉重的呼气声,“季甜甜的事妥了,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怎么样?”
“这可是陈主任自己的决定,不用通知我。”温攸宁站稳脚步,微微一笑,“谢氏集团到时候会过来走个过场。”
“真的吗?!”陈平伸手擦着头上的汗,“哎呦我去,太好了。”
温攸宁没再理会他,多看一眼都感觉自己会少一分胃口。
刚走进食堂,季甜甜正把盘子里最后一油条夹进碗里。
“你个小姑娘,吃得完这么多吗?碗里都装不下了。”一旁的中年男人阴阳怪气。
季甜甜冷着脸,“大叔,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你要是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吗?”中年男人大着肚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碗里那油条。
季甜甜把碗放的离他更远些,“那也不关你的事,何况我能吃完。”
目光看向门口时,“攸宁,你打碗豆浆就行了,油条我给你拿了。”
温攸宁温柔的笑了,“恩。”
这么替人着想,又努力奋进的季甜甜,值得那个优秀。
两人坐下来的时候,季甜甜突然问了一句,“攸宁,你结婚了吗?”
温攸宁认为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没有。”
“太好了。”季甜甜笑的有些腼腆。
“太好了?”温攸宁不知所然。
“还忘了问,你在谈恋爱吗?”季甜甜用筷子夹起油条,放进她的碗里。
“没有。”温攸宁眼神更加疑惑。
季甜甜眼角含笑,“联谊,对方刚好也是两个人。”
“联谊?!”温攸宁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还以为单身有补贴呢。
果然,好事都轮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