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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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带着司凭味道的西装兜头就盖了下来。

“抱歉,来晚了。”

殷商商慢吞吞的扒开衣服,露出一张醉的脸色酡红的脸:“你等我一下。”

她说完就低头去解自己裙子的腰带。

殷商商今天穿的是一袭黑色掐腰连衣裙,金色细链点缀腰间,更显得腰肢曼妙。

司凭滚了滚喉结,捉住她的手:“做什么?”

“找口袋,我口袋呢?”殷商商皱了皱鼻子:“我要从口袋里掏出任意门。”

“掏任意门做什么?”

司凭极有耐心,吩咐林然叫车把程晓送去附近的酒店,一边把殷商商横抱进副驾驶。

殷商商十分不安分的坐在副驾驶上:“把程晓送回去啊。”

司凭给她扣上安全带:“送回去?一不小心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了怎么办?”

“嗯?”殷商商表情瞬间严肃下来,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在殷商商脸上飞速滑过,她安静了几分钟,终于转出了答案:“不会的,哆啦A商的任意门不好人,只有贱人才会被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青天大老爷。”司凭看了一眼放在后座上被扯坏的包,低声道:“哪个贱人要被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殷商商气哼哼的:“欺负我的人。”

“怎么不欺负回去?”司凭哄着她:“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多没意思。”

殷商商皱了皱鼻子,更气了:“我欺负不了他,他身后有好多好多人,能压死我,他是陆家独生子,我——我只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养女,我惹不起。”

司凭眸色一沉,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停下,勾唇冷笑了一声:“好巧,我身后也有好多好多人。”

殷商商顿了一下,在副驾驶上拱拱拱,拱到他怀里,一双杏眼亮晶晶的:“那你能压死他吗?你能惹他吗?”

司凭垂眸,灼热指尖拢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你惹不起,我帮你惹?”

“嗯嗯嗯!”殷商商连连点头:“可以吗?”

司凭眯了眯眸,拇指蹭过红唇,声线哑了几分,带着笑:“可以。”

“唉。”殷商商由衷的说:“你人真好。”

司凭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很黏糊的吻法,勾缠着舌尖,几乎要把她腔里赖以生存的氧气都掠夺。

让她只能颤抖的、可怜兮兮的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哭腔。

乞求上位者垂怜般渡过来的氧气。

“等一下。”殷商商侧头想躲:“好疼好疼,别亲那么重嘛。”

司凭的虎口钳制住她的下巴,蹭着她的唇,暧昧道:“我帮你惹贱人,是要收费的,很贵,宝宝,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殷商商皱了皱鼻子,眼眶一红,委屈巴巴:“我没有很多钱。”

“我不要钱,乖宝。”

“那你要什么?”

“要爱。”司凭轻笑了一声,手指描绘殷商商漂亮的唇形:“要很多、很多、很多爱。”

殷商商没反应过来,就被司凭单手托着臀部抱了起来。

她扶着司凭的肩膀,勉强直起身子:“司凭。”

“嗯?”

“我想吐。”

司凭揉了揉眉心:“再忍忍,快到家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上了电梯。

刚一进家门殷商商就猛的推开他冲进了卫生间。

司凭跟进来,抽了湿纸巾刚要给她擦嘴,人反手就揪着他平整的西装一顿猛擦。

“呕——”

司凭脆把西装脱下来,价值八万的西装,让她抱着当抹布擦。

出去倒了杯蜂蜜水进来,殷商商吐完了还在找她的任意门。

“喝点,乖宝。”

殷商商蹙眉:“不喝这个。”

常生活里不声不响的软包子,喝醉了却很爱撒娇。

司凭任由她闹:“那喝什么?”

“要喝鸡汤。”殷商商嘟囔道:“炖的鸡汤。”

“没有炖的鸡汤。”司凭起身,把她抱去沙发上:“只有老公炖的。”

殷商商愤怒的一拍沙发:“就要炖的!”

“这大半夜的,上哪儿给你找。”司凭一边哄着她,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司行么?”

也不知道她听成了什么,缩在沙发上突然就沉默了。

司凭把鸡汤炖上,又打热水给殷商商洗脸擦身体。

殷商商坐起来,真诚的开口:“司凭,你对我真好。”

司凭帮她擦脸的手一顿,冷笑:“对你这么好,还不是把我忘了,小白眼狼?”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殷商商嘟嘟囔囔,声音很小,颠七倒八的:“我怎么会忘记呢?我不会忘记的,,我不会忘记你跟我说的话,商商要跑很快很快的。”

司凭没听清,起身去给殷商商打鸡汤。

炖了一个多小时的鸡汤味道鲜美,可吵着要喝鸡汤的人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殷商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颊的红晕稍褪,显出些疲惫的苍白。

他轻轻放下汤碗,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主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司凭将她小心安置在床上,盖好薄被。

殷商商梦见妈妈了。

不是解家的温书雅。

是她的养母,一个每天蓬头垢面的农村女人,名字却很好听,叫殷兰雪,长得也好看。

她身上总带着伤,是被养父打的。

养父酗酒赌博,没有孩子。

殷商商就是从那个时候被他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来的。

那时候子过得很苦。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提防养父醉酒后的毒打。

妈妈总是会拦着暴怒的养父,声嘶力竭的喊:“商商,快跑,商商,快跑。”

殷商商拼尽全力的跑,可眼前漫天的黄土路,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

后来,商商长大了,

大一的时候,养父从外面带了个小儿子回来。

为了给小儿子买游戏机,要把妈妈卖给同村的傻子当媳妇儿。

妈妈出门洗衣服,就再也没回来,两天后才在岸边发现她的尸体。

那么漂亮的人,被污浊的河水泡成了一把烂泥。

养父很生气,说妈妈没了,就把商商卖过去。

跟养父断绝关系十多年的爷爷听说这件事,在家里急的团团转,爷爷连夜开着破旧的小三轮,要把商商接过来。

结果夜色太暗,看不清农村的路,爷爷连人带车翻进了地里。

第二天一早才被人发现,人躺在冰冷坚硬的黄土地里,已经断了气。

拄着拐杖,走了五十多里山路,把商商和爷爷都接了回去。

商商要辍学,被拿着扫帚狠狠抽了几下。

后来也病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奄奄一息,一边哭,一边说。

“商商,快跑。”

“商商,要跑很快。”

“商商,跑出去,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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