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女友
“我什么?你都有胆子把我睡了,现在坐个腿还害羞?”陆北霆嗤笑一声。
林浅只觉得耳尖都快要烧起来,一大片粉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慌乱地往旁边倒去,试图远离男人。
可陆北霆勾勾手臂,就把她轻而易举固定回去,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两人贴得甚至比原来更紧、更密不透风。
“唔…”林浅身上半湿的白裙,隐约透出身体曲线,此刻正绵软无力地瘫在陆北霆挺括的黑色西装上。
一黑一白,极致纯粹的对撞,反差极强,如同黑夜吞噬皎皎白月,充满的视觉冲击。
狭窄的汽车空间内。
温度悄然攀升,危险的气息也随之蔓延。
“你……”林浅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来,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你快放开我。”
陆北霆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廓边响起:“不想要项链了?”
“要,”林浅咬了咬红唇,微弱挣扎两下,“可我们这样…..不合适。”
陆北霆佯装没不解,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低笑着问她:
“哪里不合适?你以前不也经常喜欢这么坐吗?”
说完,他反而搂得更紧,几乎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林浅:!!!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呼吸瞬间紊乱,浑身都烫得要命。
拜托,谁会一言不合把分手多年的前女友抱在身上?
这合理吗?
“陆北霆!”林浅心脏极速跳动,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现在不熟!”
已经分手整整三年了。
再次见面,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陆北霆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眸色冷了冷,“不熟?”
男人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修长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白裙布料,不轻不重来回捻过她的小腿肌肤。
“你身上有颗红痣我都知道,不光知道还咬过。你说我们不熟?”
露骨的话让林浅耳爆红,下意识逃避。
虽然说话糙理不糙。
但他这话也太糙了。
没等林浅回应,陆北霆就强势地从身后捏住她下巴,俯身凑在她耳畔,气息灼热:
“昨天晚上,是谁哭着叫我老公的,是谁哭着说想要我的,现在你说我们不熟?”
林浅心虚地别过头,脖子都要红了。
昨晚她喝醉了,意识不清,而且明明是他她叫老公的。
不然她真要死在酒店那张床上了。
林浅不甘心地挣扎,细腰不断扭动,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乱扭什么?”男人忽然加重掐她腰的力道,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疼…”林浅腰上本就布满昨夜留下的淤青,被他这么一掐,疼得眼角都沁出泪珠。
她脸蛋白里透红,委屈地回头看着他,眼眸潋滟起一层朦朦胧胧的雾。
陆北霆垂眸,视线掠过她领口,很快就看见女人身上的红痕和淤青。
不光胳膊上有,脖子里也有。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浑身是伤,被欺负惨了。
陆北霆嗓音添上几分低哑,命令道:“衣服掀开。”
“什…什么?”林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底满是震惊。
陆北霆这个疯子,该不会是要在车里……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试过,陆北霆就喜欢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林浅下意识攥紧衣摆,指尖发白,紧张地快要窒息。
陆北霆凝着她紧张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想给你的腿涂药而已,你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说完,他从车里拿出两支国外进口药膏。
包装崭新精致,价格昂贵,专门针对炎症和红肿,显然是刚才特地买的。
林浅的脸更红了,羞耻地低下头。
所以,陆北霆强势地让她上车,是想要给她涂药吗?
她咬了咬唇,强迫稳住自己的心跳,“没事,我自己涂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陆北霆眉梢轻挑,意味深长,“你能涂得到腿么?”
林浅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手上。
陆北霆的手生得极好,尤其是中指,很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性感得要命。
三年前,每次陆北霆把她折腾完后,都是用这性感的手给她的腿涂药的。
这也是他粗暴野蛮后唯一的温柔了。
林浅抿了抿唇,固执说:“我自己来就行。”
“给你两个选择。”陆北霆态度格外强势,“一,你自己掀开,我给你涂。二、我撕烂你的衣服,再给你涂。”
“选吧,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涂完药就把项链还你。”
林浅:“……”
三秒钟眨眼而过。
眼看着陆北霆似乎真要把她衣服给撕了。
林浅吓得连忙出声阻止:“别撕!”
她认命了,屈辱地咬着牙,听话照做,颤抖着手将衣服向上卷起。
像只乖巧的布娃娃,任由对方摆动。
大概是太过羞耻,她直接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自欺欺人。
“你快点。”
紧接着,腿上蔓延开冰冰凉凉的感觉,药膏涂得很舒服,缓解了的疼痛。
等到涂完药,对方才肯把项链还给她。
陆北霆盯着她受伤的皮肤,滚了滚喉结,声音很哑:
“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弄,腿一掐就红?”
林浅接过项链,羞耻到脸颊都红透了,眼眸潋滟着水汽,埋怨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用力了……”
“行,都怪我,”陆北霆从善如流,眼底染上几分笑意,“那我下次轻点儿。”
“没有下一次了,”林浅红着脸说,“这次只是个意外。”
“意外?”
陆北霆好整以暇看着她,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性感蛊惑: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打着醉酒的旗号强睡我。”
“前女友,你该不会是馋我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