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牛坐骑
话音落下，他那带着紫色电弧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乌启明的额头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乌启明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然后，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原本还算壮硕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就变得形销骨立，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的眼神，也从极致的恐惧，变成了彻底的空洞和茫然。
他就那么瘫在地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叶辰收回手指，那点紫色的电弧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甚至还嫌弃地在道袍上擦了擦手指。
在场的大师们，一个个都呆立当场，如见鬼神。
他们立刻用自己的神识或者感知，去探查乌启明的情况。
不探不知道，一探之下，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乌启明……废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彻底底的废了。
他的丹田，不是被暴力摧毁，而是……消失了。就像是被橡皮擦从一幅画上，精准地擦掉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体内的所有经脉，也都变得涸枯萎，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流动。
他现在，不仅是一个无法再修行的废人，更是一个连身体机能都退化到了极点的普通人，恐怕连一阵风都吹得倒。
这种惩罚，比直接了他，还要残酷一万倍！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叶辰展现出的那种匪夷所思的控制力！
如果说，废掉一个人的修为，就像用一把大锤砸碎一个瓷器。
那么叶辰刚才所做的，就像是用一把最精密的手术刀，在不损伤瓷器其他任何部分的情况下，将瓷器内部的某个特定分子结构，给精准地抹除了！
这其中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这是神才能拥有的手段！
“这……这是……”龙虎山的张魁山长老，结结巴巴，嘴唇哆嗦着，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紫霄……神雷……”
见多识广的郑玄明，用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这四个字。
而一直古井无波的了凡大师，此刻双手合十，身体竟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叶辰，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敬畏，低声喃喃自语：
“佛经有云，摩诃无量，于一念间，生予夺，掌缘生灭……”
“这……是真正的……大神通啊！”
叶辰对于众人的震惊，表现得很平静。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满级《掌心雷》进阶版的一个小应用而已。
以金丹期的灵力，催动圆满级别的紫霄神雷，精准地抹除一个连筑基都没有的术士的修行基，这不就是基本作吗？就像一个博士生，去做一道小学一年级的算术题一样，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乌启明，嫌弃地皱了皱眉。
“好了，事情解决了。”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把他带走，别把垃圾留在我院子里。”
他这话一出，两个架着乌启明的年轻武僧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拖着已经变成废人的乌启明，快步退出了山门。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玄学界的“清理门户”行动，就这么在叶辰轻描淡写的处理下，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它带来的余波，才刚刚开始。
院子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正事办完了，钱也交了，按理说，这些大师们就该告辞了。
可没有一个人动。
他们就那么站着，看着叶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恐惧，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
就像是一群饥渴了许久的学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学术泰斗，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刚才那一手“紫霄神雷”，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修行了一辈子，追求了一辈子，自以为已经站在了各自领域的顶峰，可今天见了叶辰的手段，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坐井观天的蛤蟆。
原来，雷法可以这么用！
原来，力量可以控制到这种入微的境界！
这扇新世界的大门，就在他们眼前打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璀璨夺目的光芒。谁不想挤进去，多看一眼呢？
哪怕只是再多看一眼，或许就能得到一丝感悟，打破困扰自己多年的瓶颈！
可是……怎么开口呢？
直接上去问“天师您刚才那招是怎么做到的”，那也太蠢了。
偷师学艺，可是江湖大忌。
场面就这么尴尬地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