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徐听荷从楼梯上滚落下去,身下,正缓缓溢出刺眼的血迹!
下一秒,沈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沈砚修焦急地呼喊:
“阿荷,你怎么了?佣人说你心脏又开始疼了不让人打扰……”
沈砚修的声音猛然顿住,他颤抖着双手缓缓跪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徐听荷拥入怀中。
徐听荷虚弱地开口:
“沈哥,你别怪姜早姐,是我戴她的玉坠惹怒了她,活该被从楼梯上退下来……”
沈砚修双眼充血,抬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像淬了寒冰:
“姜、早。”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到这个地步,我的心突然奇异地平静下来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没有推她。 ”
沈砚修怒极反笑,大手死死掐住我的下颌,恨不得将我的骨头直接捏碎。
“难不成还能是阿荷故意摔下去陷害你!”
“姜早,编谎话也要动点脑子。”
我努力挣扎,胃部的不适加重:
“沈宅不是有监控吗?你可以自己去查。”
话音未落,沈砚修一脚踹上我的肚子!
我倒在墙边,胃里的瘀血再也忍不住,汩汩流了出来。
我一边剧烈呛咳,一边声音嘶哑地喃喃:
“明明只用查一下监控就可以知道真相,沈砚修,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
沈砚修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字一句道:“姜早,阿荷有严重的心脏病。”
男人俊美的脸上被阴影覆盖,像一只凄厉的恶鬼。
他一手用力拽住我的头发,我与他对视:
“你是说,阿荷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陷害你,是吗?”
头皮像是要炸开一样发疼,我剧烈地喘息着,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液从口鼻里缓缓蔓延,沈砚修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擦拭手指。
他定定地看着我的惨状,甚至下意识地,走上前了一步。
直到徐听荷带着泣音喊了一声:
“沈哥,我好疼……”
沈砚修才想如梦初醒般对我冷冷嗤笑一声:“装得还挺像。”
“姜早,阿荷没你那么多肮脏心思。”
“挑拨离间在我这里,没用。”
“既然为了一个破玉坠伤害阿荷,那这玉坠,你也别想要了。”
沈砚修眼中满是残忍的兴奋,玩味地看着我绝望嘶吼:
“不,还给我……还给我!”
沈砚修没听见似的掏出手机,决绝又冷血:
“既然你学不会安分守己,那还是去精神病院待几天吧。”
“放心,我会请医生好、好、关、照你。”
我惊惧地瞪大双眼,上一世在精神病院被虐打的记忆闪回脑海。
“不,不,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避开了……”
沈砚修再也没有听我辩解一句,抱着徐听荷匆匆离开,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阿荷,别怕,我们这就去医院。”
我瘫软在地板上,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强撑着爬起来,拨通那个号码:
“卫简心,我求你。”
“求你来救我……”
那个后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居然声音发紧。
隔着电话,他轻声道:“姜早,别怕。”
有车钥匙急剧晃动的声音。
“定位发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