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师
钟清茹状态极差,话都说不了,只是微微摇头。
“坐下来缓一会吧,我给你引导灵气。”
承受了青衣厉鬼一拳,裴琼自身的状态同样不佳,身影都有些不稳,若隐若现。
但好在这里阴气比较浓郁,裴琼能通过尊魂幡,不停的吸收阴煞之气,稳住身影。
“吼——吼——”
也就在裴琼引导空中灵气,缓缓进入到钟清茹体内的时候,墓地里的青衣厉鬼发出了滔天的怒吼,不甘裴琼就这么离去。
“还好有阵法封印,青衣厉鬼又经过了漫长时间的磨损,不然的话,在墓地里怕是就要歇菜了……”
裴琼看了眼墓地,心有余悸,意识到自己还是大意了。
缓了口气,他闭上眼眸,一边认真的吸收阴煞之气,一边引导空中的灵气,注入到钟清茹体内。
约莫着缓和了半天的时间。
钟清茹的面色有了一些红润,不再像半天前那么虚弱。
“坟墓里的鬼物很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钟清茹缓了口气,出言问道。
之前面对青衣厉鬼,由于道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钟清茹觉得自己喘气都非常有压力,仿佛面前的是绝世凶物,全身止不住的颤栗。
这等凶物带来的压力极大,钟清茹想不到要如何处理它。
“慢慢来,我们不再去墓地,就在赵家村这里吸收阴煞之气。”
“等墓地里的阴煞之气被吸收完,里面的鬼物到时候会被阵法给镇压到喘不过气。”
“到那时,我们再出手。”
裴琼思索了一会,缓缓出言道。
于鬼物而言,阴煞之气非常重要,借着尊魂幡,裴琼能远程不停的吸收阴煞之气,防不胜防。
一旦阴煞之气减少,墓地里的鬼物肯定会受到影响,长时间缺乏足够的煞气,道行会不停的降低。
道行降低,自然会让阵法的镇压效果更强,到时候裴琼再出手,有自信掉里面的鬼物。
“不过在吸收阴煞之气前,先去镇上买些疗伤的药材,再买一些家具和食物,到时候搬到这里来。”
裴琼缓缓描画字迹道。
“啊?”钟清茹看到字迹,顿时羞愧的出言道:“我不会做饭啊,搬过来吃啥?”
“……”裴琼闻言,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他描画字迹道:“每天夜里过来。”
“提前买一匹宝马,到时候我引导灵气滋养它,你通过仙家秘法培养它。”
在松阳子收集的书籍里,有专门培养牲畜的秘法,本意是将其培养的精壮,再收割牲畜气血,从而修行秘法。
拿来培养宝马赶路的话,非常合适。
“行。”
钟清茹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姬紫芸踏入了修行之道,夜里一个人待在家没事,于是答应了裴琼的要求。
交谈完,钟清茹起身往镇上而去。
待到黄昏时刻。
钟清茹来到了镇上,相较于清晨时刻,黄昏的镇子显得寂寥,路上看到的行人稀疏,大部分商铺里的客人寥寥。
没等钟清茹走一会。
她在街道上,看到了十余位身穿甲胄的士卒路过。
看到这些士卒,路上的行人面色大变,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全都四散逃离,尤其是青壮更是跑得迅疾。
甲胄士卒们迅速上前,他们像是恶狼一样,遇到青壮直接将其打倒在地,当场将其给拽走。
“军爷,我有重症,走不了啊!”
“军爷,乡里的稻谷快收了,正值秋收,我得收庄稼啊!”
“不要拽我,不要拽我啊!”
“军爷啊,我家就一位顶梁柱啊,他要是走了,我和娃怎么活啊!”
被甲胄士卒们拽住的青壮,全都不停的挣扎,或是抱住了屋舍的墙壁,或是苦苦哀求。
但换来的,往往是一顿暴打。
“兵役和徭役谁都逃不掉,不想吃苦头,就都跟我们走!”
“赶紧走!”
甲胄士卒们强行拽走了青壮,其中一间屋舍里的妇人拽住了士卒,苦苦哀求,不想要让自家的丈夫离去。
“都给我滚——”
甲胄士卒猛地抬腿,把妇人给踹飞,强行把她丈夫给带走。
“哎,这群畜生啊。”
等到士卒们走远,一间粥铺的老妇人裹着头巾,沟壑纵横的面容上闪过愤怒,忍不住骂道。
“大娘,这是咋回事,怎么在逮人?”
“是又要打仗,强行抓人履兵役和徭役吗?”
钟清茹见此一幕,忍不住看向了粥铺老妇人,出言问道。
“是啊。”
粥铺老妇人叹了口气,无奈的出言道:“都在传,又要打仗了,还要去漓江修建宫殿。”
“这几天,镇上一直都有士卒在逮人,各家的青壮都快要被逮走的差不多了。”
“啊?又要修宫殿和打仗……”
“难怪一路走来,街道上的行人数量这么少……”
钟清茹闻言,面色微微发生了变化,忍不住怒骂道:“这群朝廷上的蠢货,正事不,天天强征徭役去修宫殿,去打仗。”
最近半年,露云郡已经强征了两次徭役,一年前强征了兵役,没曾想没安稳多久,这群人又来了,且把徭役和兵役合在一起征,实在是过分,简直是完全不顾民生。
“姑娘,慎言啊,老婆子活不了多久,能随便说,你可不要在街上乱说话,不然惹祸上身啊。”
钟清茹的怒骂,吓了旁边的老妪一跳,她赶忙出言,让钟清茹不要乱说话。
“哎——”
钟清茹叹了口气,回想刚才的一幕,她是真的想把朝堂上的奸佞全都击掉,但可惜暂时没这个实力。
压下心中的情绪。
钟清茹正要离去,转眼又看到了一伙穿着甲胄的士卒在街道上闲逛。
这群士卒看着懒散,一个个走路吊儿郎当的,看到钟清茹的第一眼,其中带队的士卒眼睛一亮,顿时上前道:
“嗯?这人看着像是通缉犯,带走!”
话语落下的瞬间,士卒顿时上前,就要把钟清茹给带走。
见此一幕,钟清茹面色骤然一寒,抬头就是一腿,将伸手过来的士卒给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
咔嚓——
被踹飞的士卒骨骼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躺在地上哀嚎,口中不停的吐出血迹。
“你……”
眼看着钟清茹如此强悍,当场出手重创了一位士卒,其中的队长顿时面色大变,忍不住怒喝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征徭吏!”
“打的就是你们!”
钟清茹美眸闪过寒芒,继续出手,轻而易举将面前的这群士卒给踹飞出去,全都给打成重伤,一个个都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你……你给我等着……”
士卒队长握住口,恶狠狠的瞪着钟清茹,咬牙切齿道。
钟清茹闻言,作势要打,吓得士卒队长连连倒退,没敢再说狠话,生怕又挨揍。
见此一幕,钟清茹没再理会士卒,转身离去。
然而,没走一会。
钟清茹遇到了一群乞丐,他们衣衫褴褛,陆续进入到了镇上,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有的饿的咕咕叫,有些孩童乞丐,更是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