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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膝盖落地,发出一声闷哼,一旁苏晓彤一直哭让他起来。
可顾宴没有,而是直直看着林晚眼神。
“够了吗?”他抬起头,声音沙哑,眼底是有着不能言说的情绪。
林晚静静看着他,忽然轻笑一声,“原来在你心里,苏晓彤那么重要。”
林晚没有心思再说其他的,只是侧头擦眼泪,然后指着门口对顾宴说:
“滚吧,我们不想看到你们!”
林晚努力压住愤怒,冷冷对顾宴和苏晓彤说。
正当顾宴转身离开时,苏晓彤却忽然轻笑一声,压低声音。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出国的名额……其实本该是你的。”
林晚猛然回头,不顾头上伤口,眼里带着不可思议。
“顾宴哥哥没有告诉你吧?”苏晓彤的声音带着甜蜜的恶意,“是他亲手把你的申请表的名字换成我的,他说……你更适合留在他身边。”
林晚背影僵直,撰紧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刺痛却是林晚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到傍晚,当顾宴带着苏晓彤检查全身都健康时,他才放心让她回去疗养。
直到他再次走进林晚的病房时,差点被门里扔出来东西砸中。
顾宴皱着眉头,言语带着无可奈何,眼底都是疲备。
“你又在闹什么?”
“那是我的名额!”林晚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不顾一阵眩晕,尖声质问,“学校公费留学的名额明明定的是我,为什么会变成她去?!”
顾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收起刚刚好脾气,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这是你该受的惩罚,晓彤因为撞你留下了记录,这是给她的补偿。”
“你补偿她,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去给?”林晚几乎要疯了,声音嘶哑,浑身都在发抖。
顾宴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向一旁的医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医生,她情绪极度不稳定,有失心疯的迹象,需要静养,不适合长途旅行和出国求学,麻烦您这边出具一份相关的病历证明。”
他当着林晚的面,轻描淡写地,亲手碾碎了她最后出国的希望。
林晚呼吸一滞,仿佛被世界所抽离一样,明明他知道为了这个出国名额,她多么努力。
她……苏晓彤作为顾家养女,出国留学轻而易举,她不一样。
可他微笑听着,她所有憧憬计划,然后亲手冷静的地,为他心尖人对她补偿惩罚。
就可以折断她的翅膀,把她永远锁在他为她准备牢笼里。
这一刻的认知,比他对苏晓彤亲吻还有炫耀,以及比他下跪求她放过苏晓彤,更让她痛彻心扉,万念俱灰。
林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划过,“顾宴,你就这么恨我吗?”
顾宴迷茫,甚至觉得林晚的话莫名其妙。
林晚没有等顾宴的回答,自己自言自语的道:“那为什么你这么折磨我呢?”
明明她以前那么爱他。
顾宴迷茫眼神忽然清醒过来,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走过来抱了抱林晚,“乖,这是暂时的,很快我就去接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