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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辞脸色瞬间煞白。
他不明白,明明做的这么隐蔽,为什么我会知道?
可我本不给他想明白的机会,径直跟着年轻军官朝部队驻地走去。
年轻军官很快带我找到他的领导刘老,他听到我的举报,眉头紧蹙:
“林砚深同志,你是陆知夏的丈夫,你现在举报她假死还有重婚?”
我不假思索:
“是的。”
见我如此,他语气格外严肃:
“作为家属,我想你很清楚,诬陷革命军人,还是已故军人是什么后果。”
我不卑不亢,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刚刚从陆知夏给沈星辞津贴里的信封里顺出的几封信:
“是的领导,我很清楚,所以我并没有口说无凭。”
“这些是我从陆知夏给沈星辞遗物里发现的信,信上不乏有“等我安排好就接你”、“你才是我唯一爱的男人”这样的字眼。”
“所以我严重怀疑,陆知夏不仅重婚,还可能假死。”
刘老接过我手上的信,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难看。
等他把所有信都翻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吩咐一旁的士兵:
“把沈星辞同志请进来。”
沈星辞被带进来,看到桌上的信,强装镇定:
“领导,我和知夏只有兄妹之情,清清白白,林砚深是在诬陷!”
我冷笑:
“清清白白?那她为什么说你是她唯一爱的男人?”
沈星辞咬牙:
“兴许知夏写错了,原本想写的是你,结果误写成我的名字。”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还真被他这花言巧语给骗了过去。
我懒得与他争辩,看向刘老:
“领导,我还有证据,就在沈星辞床头柜的暗格。”
沈星辞神情慌乱:
“林砚深你胡说什么,我床头柜哪有什么暗格?”
我不语他,直视着刘老:
“一星期前,我撞见沈星辞把一个结婚证放进暗格,当时我还以为看错了,现在想来,那正是他和陆知夏的结婚证!”
“领导如果不信,断可以派人去查!”
沈星辞慌声阻拦:
“领导你别信他的话,他就是嫉妒知夏对我比对他好,我床头柜本没有什么暗格,也没有什么结婚证!”
“有没有去查查不就知道了,你慌什么?”
刘老看到沈星辞这过激的反应,也有些怀疑:
“去查!”
士兵领命而去。沈星辞面色惶恐,恶毒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破罐子破摔:
“领导,我确实和别人领证了,但和我领证的并不是陆知夏,而是我的妻子周曼丽。”
“我之所以百般阻拦就是因为这是我私自领证,我不想被别人知道说闲话。”
说到这,他开始嗓音哽咽:
“我不明白林砚深为什么一直怀疑我和知夏的关系,就仅凭这些信吗?可这信我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恰好这时,去搜查的士兵归来。
刘老看到只有名字没有照片的结婚证,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
“林砚深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回话,视线对上悄悄向我勾起嘴角的沈星辞,然后开口:
“领导,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周曼丽就是陆知夏假死后的新身份?”
“据我所知,陆家在隔壁市有一远房亲戚就是姓周,他们的小女儿就叫周曼丽。”
“可是——”
说到这,我顿了顿,回了沈星辞一个笑:
“他们的小女儿在三年前就溺水死了!”
沈星辞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他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急声辩解:
“领导,这世上叫周曼丽的多了去了,我的妻子本就不是陆家远房亲戚的小儿子!”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刘老也不是白白混上这个位置的。
锐利的眼神盯向他,心中就已经确定了大半。
他强忍着怒火,一拳头锤在桌子上:
“去查陆家远房亲戚的那个小女儿,如果真的是陆知夏,组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
沈星辞瞬间瘫倒在地,他明白,一切都完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稍稍快意。
可是,还不够。
上辈子我被他们欺骗的这么惨,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