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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眼时强压着怒火开口,
“苏玥,有时候多从你身上找找问题。
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不要认为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先带语心换衣服,你好好冷静一下。”
随后他抛下我这个新娘打横抱起苏语心离开。
我攥紧手心,指甲狠狠攥进肉中,耳边是宾客们的不断劝诫。
“嫂子,谢哥对你的爱有目共睹,他只是一时糊涂。”
“对啊嫂子,谢哥可是为你豁得去命的人,而且你搅黄千万订单也太过了。”
人群中忽然发出起此彼伏的惊叹声。
“语心你这件衣服是在哪定制的,这做工也太精美了!”
目光触及到这件衣服时,我瞳孔猛缩。
这是去世前亲手为我绣的,
意义非凡,我原先打算在婚后第二天穿上告诉我很幸福,
可现在,这件衣服却穿在苏语心身上。
“没有啦,是阿景给我随便拿了一件,我也没想到这么好看。
应该是姐姐的,抱歉啊姐姐,我只能穿你的凑合一下了。”
她缩在谢景行身后,俏皮道歉。
我越过她的挑衅,目光直谢景行。
“你知道这是给我绣的。”
他明知道这件衣服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谢景行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只有这一件衣服我就拿来给她穿了,一件衣服而已。”
我皱眉嗤笑:“酒店有工作人员,随便都能找人来送一套。”
苏语心却在这时惊呼,
“啊?这竟然是给你留的遗物,
可是我刚把衣服扯坏,这旗袍开叉开的太低,扯开穿着更显身材,之后应该不能穿了。”
脑中一弦啪的一下断掉,我愤怒冲上去,扬起的手却被谢景行拦住。
他甩开我的手,将苏语心护在身后,
“别闹了行不行?是你先把语心衣服扯坏的,
再说了,语心也算是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他又把苏语心往后藏了藏,神色不耐。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继续对语心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怔愣看着他,当初为了顾及谢景行颜面,公司稳定后我转居幕后,
爷爷病重后,公司事务基本都是谢景行来管,
所以他看轻我,认为可以随意拿捏我。
我感到可笑,他现在所拥有的地位、金钱,全都是我在暗中作。
我摘下素戒随手扔出窗外,抬手挑眉。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把苏语心身上衣服给我扒下来。”
谢景行目光一凛,慌张探出半个身子寻找素圈,
外面车水马龙,任他看瞎了眼也找不到。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谢景行愤怒地吼。
“这么闹有意思吗,你看看你样,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苏语心尖叫一声,“阿景,快救救我。”
“住手!我看谁敢动。”
谢景行护在苏语心身前怒喝住保安,
“苏玥,做也要有个度,适可而止,你这样只会把我越推越远。”
视线交锋,他眼中全是对我的忍耐。
我笑了,“他拦着就把他也扒了。”
拉扯中,保安一拳砸在谢景行脸上。
“阿景你没事吧,苏玥你是疯了吧!
你当初被阿景从李老头那就回来时,全身、浑身青紫,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景他都忍着这些继续跟你结婚了,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苏语心扑到谢景行身上愤怒地控诉我。
这些话像一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口,
我盯着谢景行骤然僵硬的身形,瞬间明白过来,
他把我最狼狈最不堪的过往当做谈资来讨好另一个女人。
啪的一声!
我一巴掌甩在苏语心脸上,嗓音冰冷。
“愣着什么,还不快过来按住她。”
苏语心不断挣扎,我又是几巴掌甩上去。
在将要扒光时,谢景行攥住我的手腕猛地一甩,
“阿景,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我不是故意要揭姐姐的短。”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把事实说出来,除了我谁还会要这种女人。”
谢景行抬眼撞进我冰冷的视线中,浑身一僵。
“所以你心里有怨,所以我合该容忍你在婚礼上牵着别人的手进婚房,容忍你拿我的遗物给别人。
谢景行,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因为谁才会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