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一点规矩没有!”
段静雅气得语无伦次,她实在想象不到,一个看着这么乖巧温柔的人,怎么能说出来这样没有规矩的话。
许矜一脸无辜:“商时序教给我的规矩,就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能忍着。随我怎么做,他完全有给我托底的能力。”
“段小姐,你不仅不是商时序喜欢的类型,而且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
“我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段小姐清楚明白,我在商时序这里,是例外。”
“所以呢?”
段静雅巴巴地回怼,想到上次的事情,怕她再做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后退了两步离她远了一些。
“许矜,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商时序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好无聊,许矜还以为她会说出来多么有攻击力的话呢。
她听得心不在焉,忽然提议道。
“段小姐,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等会儿我能不能让商时序亲我。”
“如果我赢了,这次的,段氏再让十个点,从今以后,你不许再缠着商时序。”
“如果我输了,我离开商时序,说服他娶你。”
段静雅皱眉看着她,只觉得她哪来的自信。
商时序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别的心思,这完全是一个必输的赌局。
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许矜,真是蠢得出奇。
“好,那就赌,你别反悔。”
许矜转过身,看到商时序正往这边走过来,朝他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周围还有许多工作人员,对她影响不好。
商时序想把她拉开,许矜却抱得更紧。
“商时序,亲我。”
许矜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指抚上他的唇瓣。
“我跟段静雅打赌了,你不会让我输的对不对?”
商时序想要拒绝的话卡在喉咙,他确实从没让许矜输过。
但今天,性质不一样。
“矜矜,别闹。”
许矜佯装丧气地撇了下嘴:“好吧,那我就愿赌服输,离开你好了。”
她松开手,转身要走。
商时序听清她说了什么,下意识地拉住她,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眼中愠色渐浓。
他低头,唇瓣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紧接着拉着她的手腕把人带回办公室,关上门,他把人抵在墙上。
“许矜,你怎么敢拿这种事做赌注。”
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气,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许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输啊。”
“商时序,我们赢了!我跟段静雅打赌,这次的段氏再让十个点的利,你记得找她要!”
商时序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他不敢想,万一如果他刚才没有亲她,那她真的要去应了段静雅的赌注吗?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商时序攥着她的手用了些力,几乎是咬着牙喊她:“许、矜。”
许矜动了动手腕,眼睛有些湿润:“商时序,你弄疼我了。”
商时序思绪回笼,表情冷下来:“去沙发上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许矜不解地皱眉:“为什么?我又没做错!”
“我有把握你不会让我输,我听了今天的会议,他们太贪心了,多让十个点才是合理的——”
“那你就敢拿自己做赌注吗?你怎么敢把那些放在跟自己同样的位置上!”
那些在商时序这,完全没有可比的程度。
就算是千倍百倍的利益,也换不来一个许矜
商时序气血翻涌,说出的话也没控制好语气。
许矜被他吓到了,瞬间红了眼眶,可转瞬,她又笑起来。
“商时序,你在乎我,怕我离开是不是?”
商时序的理智一瞬间被拉回,被她问住。
“我,矜矜…”
“如果是这样,那我去跪。”
许矜擦了擦眼泪,笑容灿烂地跑开,跪在沙发上。
她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却还在笑着,仿佛罚跪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商时序喉头一梗,走过去想把她拉起来。
“起来吧,我刚才说的是气话。”
“我不。”
许矜倔强地跪好:“我认罚。”
“我错了商时序,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没有考虑你的想法就擅自做决定,我发誓我以后不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商时序哑声回答,想要解释,可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他很清楚,刚才的生气还有后怕都不是假的。
许矜举起手:“我真的发誓,如果我再让商时序不开心,我就——”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商时序捂住了唇。
“许矜,谁教你的乱发誓?”
商时序险些被她的话气晕过去,感觉再听她多说一个字,自己就会被她气死。
许矜无辜地眨着眼睛,闭上了嘴。
握住他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对不起,商时序,你别生气了。”
商时序冷声开口:“不许道歉,我也没教过你跟别人道歉。”
许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俯身抱住了他。
“你不是别人。”许矜小声嘟囔了一句。
“商时序,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商时序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他应该把许矜推开,认认真真地给她讲道理,让她不要误会。
可许矜的眼泪落在他的颈窝,商时序顿时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对不起矜矜,我不该凶你。”
商时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莽撞,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过我还没有原谅你今天这样凶我。”
“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许矜得寸进尺地说:“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商时序预感到这不会是什么好要求,果然,他听到许矜开口。
“我要搬到你房间,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