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边上的首饰摊时,林笑笑玩心大起,她见那卖首饰的姑娘生得清秀,一时没过脑子,“唰”地合上折扇,学着电视剧里纨绔子弟的模样,用扇骨轻佻地挑起那姑娘的下巴:
“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紧紧跟在一旁的挽琴,瞪大眼睛,猝不及防。
那姑娘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煞白。“来人啊!耍流氓!”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林笑笑:“……”
我去!至于嘛!玩笑都开不起!
“流氓!抓流氓!”“就是他非礼人家小娘子!”“光天化竟敢调戏良家妇女!抓住他!”不明真相的群众迅速围拢过来,个个义愤填膺。
光天化,朗朗乾坤,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一时间,不明所以的路人都跟着要来揍人。
林笑笑这才意识到玩脱了,转身就跑!
挽琴跟在身后。
鸡飞狗跳,声势浩大,“热闹”非凡。甚至到最后整条街的人都开始抓流氓来了。“跑,快跑!”林笑笑看见前面的陆砚之着急喊道。
陆砚之被这架势惊到了,怎么就一小会没看住,就闯祸了?
这阵仗,便是全东全南都瞪大了眼睛。
见陆砚之还站在原地,林笑笑急得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就跑:“爷,别愣着了,快跑啊!”
于是,依安县长街上演了诡异的一幕:五个人在前面夺路狂奔,整条街的百姓在后面穷追不舍,喊打之声不绝于耳。
陆砚之到底是习武之人,很快反应过来。他一把揽住林笑笑的腰,一个闪身拐进旁边的小巷。全东全南也立即带着挽琴跃上屋顶。
只听陆砚之道:“分头,驿站!”
几个起落间,他们已经将追兵远远甩在身后。直到翻墙进入驿站房间,关紧房门,林笑笑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先前跑的气喘吁吁都没敢停下来。
这会安全了,才急急的喝了两口水,放心的喘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再一抬眸,一双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扑通”一声,林笑笑很识相地跪下乖乖认错:“我就是起了玩心,叫美人给我笑一个,没想到她们半点玩笑开不起。我第一次逛大街,不知道民风……对不起,我错了。”
陆砚之真是服了,他堂堂武定侯府世子、青云台掌令,何曾被人如过街老鼠般当街狂追?
“女戒可带着了?”
“没有。”谁出差带那破玩意儿啊!
等等,问这个啥?
“无妨,全北,去买来。”
林笑笑:“?”
哪有人?跟谁说话呢?
“是。”林笑笑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到人影,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即起,女戒给爷抄上十遍!”
林笑笑:“???”不是吧!
一本吗?十遍?这不如了她!
“求爷开恩啊,这十遍属实太多了!”林笑笑开启耍赖模式:“奴婢保证下不为例,求爷放过奴婢这一回吧。”说着林笑笑还狠心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硬是把自己掐红了眼,可怜巴巴的望着陆砚之。
“二十遍。”陆砚之不为所动。
“别别别!十遍吧,当我没说!”林笑笑丧气。她又不会写毛笔字,这十遍,也不知道要抄到猴年马月去啊。
“行了,起来吧。”
“叫人备水来。”
叫叫叫,叫你妈啊!自己没长嘴吗?就知道使唤人!
林笑笑内心真是气疯了。陆砚之跟她说话,也只是默默做事,就是不怎么出声。
直到伺候完陆砚之沐浴,要熄灯睡觉时,她都仍强装不出一个微笑:“世子爷早些休息罢,明还需赶路,路程颠簸,奴婢也抄写不好,不若就现在,就在外间一边罚抄,一边为世子爷守夜!”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陆砚之:“……”气性还不小!他还罚不得了?
陆砚之索性直接拦腰抱起她:“先睡觉。”
林笑笑:“……”
大色狼!既要又要的狗东西!
林笑笑不满的一口咬上肩头。
“嘶——”妈的,还硌牙!
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