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第2章

屋里没开灯。

雄虫额发散乱,长眸微眯,黑色睡袍松垮的裹在身上。他一手开门,一手抓着睡袍带子,从那慵懒的模样看,似乎已经休息了。

庄年撩了撩眼皮,示意偷瞄自己的军雌说话。

斐乖顺的低头,收回视线的同时将手里的入职函双手递上,很是讨好的道:“雄主,下周您就可以去军部任职了。”说完又控制不住的偷偷抬眼。

他以为雄虫会高兴,会问问他这封入职信是怎么来的,#############################。上次他看到元帅的雄主就是这么夸奖元帅的,别提多惹虫羡慕了。

斐有些期待的等着,等自家雄主能抬起高贵的手来摸摸自己的脑袋,又想着自己个子高,怕雄虫够不到,忙将腰弯的更低了些。

却只等来一句淡淡的:“嗯。”

雄虫就那么风轻云淡的拿走了入职函,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斐站在门外,走廊的灯光和屋里的黑暗在门口形成一条分界线,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试探的动了动脚指头,没敢逾越一分,也不舍得离开。

庄年背着身后那道悄咪.咪却分外有存在感的视线将睡袍整理好后,才淡声道:“进来。”

房门啪嗒一关,屋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随着脚步声的快速接近,庄年感觉一道特别具有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右后方,还亮起了两束微弱的光。

那是军雌的眼睛,金色的竖瞳在暗夜里发着光,像猫眼一样。

斐很自觉的解开腰带,气息喷洒在自家雄主的耳边:“雄主,您要享用吗?”

庄年听出某虫话里的期待,侧头时,唇线轮廓被那双金色的竖瞳完美捕捉。

大概是黑夜给了虫勇气,斐有些控制不住的低头,还来不及触碰那令虫难忘的湿软,就被啪的甩了个耳光。

斐反应极快的将刚刚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打个死结的同时,噗通往地上一跪。

“我让你进来是想问问脑机连接的事,”庄年开灯,长腿交叠坐在书桌后,很是不解的扫一眼某只低头耷脑的色虫子:“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斐:“……”

他想什么?

他当然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讨好雄虫,想得到雄虫的欢心得到一点好处。他想和自家雄主相亲相爱酱酱酿酿,想在雌君没进家门前能顺利怀上一颗蛋,想……尽可能的多得到一些雄虫的宠爱罢了。

而这些不知好歹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奢侈愿望,怎么敢说呢?

斐跪在地上乖乖认错:“雄主对不起,我错了,还请您责罚。”

庄年扫他一眼,懒得多说。

这只色虫子总是这样,一边认错一边犯错,从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过。

“上次我就说过,不准你近我的身,”庄年看着跪在地上的军雌,最后给他一次机会:“这是第二次,以后不要再犯了。”

斐抿唇,点头,态度一如既往的好:“我记住了,雄主。”

庄年才不信这只色虫子,无奈有求于虫,只得跳过这个话题,问道:“脑机连接是什么?”

片刻后……

在斐的帮助下,庄年对脑机连接有了大概的了解。

简单说,就是在大脑和计算机之间建立信息系统,让大脑略过手去和计算机直接进行沟通,提高工作效率。

只是这种信息交流是双向的,大脑在控计算机的同时,计算机也在用电信号神经元,从实者的大脑中获取信息。

庄年照着斐的指导,在与计算机建立起联系的那一秒,突然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数据流直冲脑海,他还来不及从那些复杂庞大的数据里反应过来,脑海里的信息就被计算机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悲伤的,快乐的,难忘的,遗忘的,都被计算机汇聚成图,无比清晰的展现了出来。

庄年呆坐在椅子上,在巨大的数据投影中,看到了自己刚出生时所看到的世界。

戴着口罩的医生,年轻的父母,还很健朗的爷爷,只在照片里见过的……

庄年对于这些陌生的画面完全没有印象,因为这些都是尚在婴儿时的他看到的,而一个人,很难保有婴儿时的记忆。

现在,像被刨祖坟似的,都被计算机刨了出来。

庄年额上开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他想中断这该死的脑机连接,但计算机反客为主的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大脑停工的同时,四肢不能动弹一下。

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斐以最快的速度中断了连接,将猛然从椅子上跌落的雄虫一把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着急道:“雄主,您没事吧?”

庄年摇摇头,觉得脑袋疼的要裂了。

“我抱您去床上休息。”斐说。

庄年:“……”想拒绝,但头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斐将自家雄主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调动精神力去安抚被数据流攻击了的雄虫,面色极快的难看起来。

他暴乱的精神力一直都没有得到妥善的对待,勉强使用的下场,就是将本就乱成一团的精神力又引逗的躁动起来,先前雄虫所受的痛苦,开始成倍成倍的反噬给他。

“雄主……您有没有感觉好点?”

斐跪在床边,一边用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和清醒,一边不受控制的将下巴放在床上,用鼻子去死命低嗅雄虫沾染在被子上的味道。企图得到一点点的信息素来安抚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精神力。

庄年可以感觉到脑袋的疼痛在渐渐好转,也可以看出军雌的难受。

斐的脸色苍白,一头银发被汗水浇湿,乖顺的贴在脸上,衬的那双金色竖瞳越发耀眼起来。他的脸颊上还顶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是先前试图亲吻雄虫时被打的。

未免再做出什么惹虫不快的事,军雌不等自家雄主回话,就咬牙起身想要走虫,被一拽。

庄年伸手拽住斐的睡袍带子,沉默了好半天,才道:“上来。”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