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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四名长老同时出手,持魔幡的长老挥幡召出黑气凝聚的巨鬼,持毒囊的长老撒出淡绿色毒雾,持骨杖的长老敲杖唤出冰刺,持弯刀的长老则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林砚后心。魔雾与冰刺交织,巨鬼嘶吼着抓向冰灵,黑影带着破空声袭向要害,瞬间将众人入绝境。

“冰龙破煞!”冰灵冰剑横劈,寒气凝聚成数丈长的冰龙,龙爪拍散毒雾,龙尾抽向巨鬼。巨鬼被冰龙冻成冰雕,轰然碎裂,毒雾遇冰化作冰晶坠落。林砚侧身避开弯刀,双剑反撩,紫电剑气擦着黑影掠过,将长老的黑袍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着黑气的皮肤——竟是被魔气侵蚀的半魔之躯。

“李师兄,护着慧能师兄!”林砚高声呼喊时,持骨杖的长老已绕到受伤弟子身后,骨杖一点,三道冰刺直刺弟子背心。李师兄流云剑急挥,橙红火墙挡住冰刺,火焰顺着冰刺蔓延,将骨杖烧得焦黑。长老惨叫着丢开骨杖,张师弟趁机欺近,青钢剑直刺其气海,红光穿透膛,长老倒地化作一滩黑水。

教主见状双目赤红,黑袍鼓胀如帆,魔气顺着周身毛孔涌出,与宫殿内的冰寒交融,化作青黑色的“魔焰冰雾”:“本座的焚天诀早已融合幽冥冰魔之力,今让你们尝尝冰火焚魂之苦!”雾浪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石板凝结成冰,冰面又被魔焰灼烧得噼啪作响,冷热交织的气浪几乎要撕裂众人的经脉。

“雷冰同源,合!”林砚突然想起冰灵之前的考验,体内魔皇印黑光暴涨,引动雷灵之力,紫电顺着经脉流转至双剑,剑身在冰灵的寒气加持下覆上一层冰晶。“青锋引雷·冰雷斩!”金紫冰晶交织的剑气劈出,与魔焰冰雾碰撞,气浪震得宫殿大门嗡嗡作响,冰晶与魔焰同时炸裂,化作漫天水雾。

水雾中,持弯刀的长老再次偷袭,却被冰灵预判,冰剑刺穿其手腕。长老痛呼着弃刀,从怀中掏出引爆符,竟要与冰灵同归于尽。“不可!”林砚飞身撞开冰灵,符纸爆炸的火光将他后背燎得焦黑,镇魂佛珠的金光瞬间涌出,护住伤口不被魔气侵蚀。

“林师弟!”张师弟怒喝着剑挑持魔幡的长老,青钢剑红光暴涨,刺穿其咽喉。仅剩的持毒囊长老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宫殿内逃,虾兵统领三叉戟掷出,水灵气化作锁链缠住其脚踝。长老摔倒在地,毒囊摔碎在冰面,绿色毒汁却被突然涌出的寒气冻结——冰灵已悄然在宫殿门口布下冰障。

教主见四名长老尽数伏诛,状若疯魔地冲向冰灵:“都给本座陪葬!”他双手按向地面,魔焰冰雾顺着冰壁蔓延,竟要冻结整个宫殿地基。冰灵脸色剧变:“他要毁了冰封殿!冰棺里的魔魂会提前苏醒!”话音未落,宫殿深处传来“咔嚓”声响,冰棺的冰封开始出现裂痕。

林砚将降魔杵掷向教主后脑,金光擦着其头皮飞过,得教主回身抵挡。“李师兄,带弟子退到通道!”林砚双剑舞成剑花,紫电冰棱交织成网,将魔焰冰雾挡在身前,“慧能师兄,用清心咒稳住冰棺!”慧能立刻盘膝而坐,木鱼声伴着经文响起,佛光顺着冰面流向宫殿深处,裂痕蔓延的速度渐渐放缓。

“凭你也想拦我!”教主合身撞向剑网,黑袍裂开,露出口镶嵌的黑色魔晶——竟是用噬魂族少主的核心炼制而成。魔晶发光,教主的力量暴涨,剑网瞬间碎裂,林砚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喷出鲜血。冰灵冰剑刺向教主腰侧,却被其反手抓住剑刃,寒气顺着教主的手掌倒灌,冰灵的手臂瞬间结满薄冰。

“冰灵!”林砚运转魔皇印之力,黑光顺着冰壁蔓延,缠住教主的双腿。教主怒吼着抬脚踢开冰灵,魔晶光芒更盛,竟要将林砚的黑光吞噬。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雷灵的嘶吼,一道紫色雷弧冲破冰障,撞向教主的魔晶——是雷灵感应到林砚遇险,挣脱了虾兵统领的看护赶来支援。

雷弧击中魔晶,魔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教主惨叫着后退,口鲜血喷涌。林砚抓住机会,与雷灵并肩冲向教主,双剑带着雷火,直刺其气海。教主绝望地嘶吼,身体突然膨胀,竟要如之前般自爆。“快用冰封!”林砚对冰灵喊道,冰灵立刻挥手召出冰链,将教主缠成冰茧,自爆的威力被死死封在冰茧内部。

“轰——”冰茧炸裂成无数冰晶,教主尸骨无存,冰晶却带着未散的魔气,刺向宫殿深处的冰棺。“不好!”慧能的经文声陡然拔高,佛光在冰棺前凝成光盾,冰晶撞在盾上纷纷碎裂,却有一缕魔气透过裂痕,渗入冰棺之中。冰棺的裂痕彻底扩散,棺盖缓缓抬起,一股比教主更浓郁的魔气,从棺中溢出。

“是魔皇的残魂!”冰灵脸色惨白,周身寒气暴涨,“当年上古修士没能彻底斩他,只能将残魂封在冰棺,靠冰眼之力压制!”棺中缓缓站起一道黑影,没有实体,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正是魔皇残魂。残魂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向林砚手中的魔皇印,发出沙哑的笑声:“千年了,终于有人集齐残片,助本座复苏!”

残魂挥手召出魔气巨手,抓向林砚。林砚将降魔杵与魔皇印融合,金黑紫三色光芒凝成巨刃,劈向巨手。巨手被劈散,残魂却趁机钻进林砚的识海,试图夺取魔皇印的控制权。“林师弟,守住心神!”慧能的木鱼声急促响起,佛光顺着林砚的眉心涌入,与残魂在识海之中缠斗。

林砚的识海之中,残魂化作黑雾,缠绕着魔皇印的黑光。“你的身体,本座要了!”残魂嘶吼着,试图侵蚀林砚的魂魄。林砚想起父亲“降魔先降心”的教诲,静下心神,引动雷灵与冰灵的力量,识海内泛起雷冰交织的光芒,将黑雾层层包裹。“这具身体,不是你能染指的!”

识海外,林砚的身体忽冷忽热,雷电与寒气在周身交织。冰灵和雷灵并肩护在他身前,抵挡着残魂溢出的魔气。李师兄和张师弟则守住宫殿门口,防止魔气外泄引来更多妖兽。慧能的额头布满冷汗,经文声渐渐微弱,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必须毁掉残魂的核心!”冰灵对李师兄喊道,“冰棺底部有上古修士留下的镇魔符,只要用佛光和雷火同时催动,就能彻底净化残魂!”李师兄立刻会意,流云剑燃起最盛的火焰,张师弟则扶住慧能,将自身灵气渡给她。慧能接过李师兄的剑气,佛光与火焰交织,化作一道金红光柱,射向冰棺底部。

光柱击中镇魔符,符纸亮起耀眼的光芒,顺着冰棺蔓延,缠住林砚的身体。识海内,符纸的光芒化作锁链,将残魂牢牢捆住。林砚抓住机会,引动魔皇印的力量,黑光与雷冰之力融合,形成绞之力,将残魂彻底碾碎。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从林砚的识海消散,冰棺的裂痕也渐渐愈合,重新被冰封。

林砚缓缓睁开双眼,体内的魔皇印彻底稳定,雷灵与冰灵的力量也能随心控,修为竟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冰灵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恭喜公子彻底掌控魔皇印,从今以后,昆仑墟愿听公子调遣。”雷灵也蹭了蹭林砚的手臂,发出欢快的嘶吼。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冰面上。虾兵统领扶着受伤的弟子走进宫殿,看到安然无恙的林砚,欣慰地笑道:“林小友果然不负所望,成功解决了魔皇残魂。”林砚摇头道:“多亏了大家相助,单凭我一人,本做不到。”他看向冰棺,棺盖上放着最后一块残片,散发着柔和的黑光。

林砚走上前,将最后一块残片拿起,八块残片在空中汇聚,化作一枚完整的魔皇印,印身刻满“镇魔”符文,既能召出黑光镇魔,又能引动雷冰之力,成为真正的无上法器。魔皇印缓缓融入林砚的体内,与他的魂魄彻底绑定,从此再也无法被他人夺取。

就在这时,魔皇印突然发出光芒,在空中形成一幅新的地图,地图标注着三个地点:“东海龙宫、万佛窟、青云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魔皇余孽未除,三族需结盟,共抗幽冥之祸。”林砚皱眉道:“看来魔族还有残余势力,而且可能在策划更大的阴谋。”

冰灵走上前,递给林砚一枚冰晶令牌:“这是昆仑墟的令牌,持有它,可随时调动昆仑墟的妖兽。若有需要,我会亲自带人支援。”林砚接过令牌,郑重道谢。雷灵也用头顶了顶林砚的手心,留下一枚雷纹印记,只要林砚催动印记,它就能立刻感应到。

当晚,众人在冰封宫殿休整,冰灵为受伤的弟子疗伤,用冰灵气加速伤口愈合。林砚则与李师兄、慧能、虾兵统领商议结盟之事。“东海龙宫那边,龟丞相肯定会支持结盟。”虾兵统领说道,“万佛窟有方丈主持,也会以天下苍生为重。关键是青云宗,宗主闭关多年,宗门事务由几位长老打理,其中大长老与焚天教有旧怨,恐怕会反对结盟。”

“我去说服大长老。”林砚坚定地说道,“大长老当年的师弟死在焚天教手中,只要让他知道魔族的威胁,他一定会同意结盟。”慧能点头道:“我会陪同公子前往青云宗,方丈已给我信物,可说服各大佛门弟子支援。”李师兄也道:“我会提前回宗门,为公子铺路,让各位长老有个心理准备。”

次清晨,众人兵分两路,李师兄先行返回青云宗,林砚则带着张师弟、慧能和虾兵统领,乘坐龙宫战船,先前往东海龙宫。战船在高空飞行,下方是连绵的雪山,雷灵和冰灵站在船头,一个喷吐雷弧,一个召出冰花,引得弟子们阵阵惊叹。

行驶了约三,战船抵达东海龙宫。龟丞相早已率领虾兵蟹将在龙宫门口等候,看到林砚手中的完整魔皇印,眼中满是欣慰:“林小友果然集齐了残片,这下对抗魔族,就多了一份把握。”林砚躬身行礼:“全靠龟丞相相助,否则我本无法抵达昆仑墟。”

众人走进龙宫,龙宫大殿金碧辉煌,龙王坐在宝座上,威严十足。林砚将结盟之事告知龙王,龙王沉吟片刻,说道:“幽冥之祸关乎天下苍生,龙宫自然愿意结盟。我已下令召集四海龙族,三后在龙宫召开结盟大会,邀请万佛窟和青云宗的人前来。”

三后,万佛窟的空明方丈亲自赶来,青云宗的大长老和几位长老,在李师兄的陪同下也抵达龙宫。结盟大会在龙宫大殿举行,三方代表签下盟约,约定共同对抗魔族,互通情报,相互支援。就在盟约签订完毕时,一名虾兵慌张地跑进大殿:“启禀龙王,东海海面出现大量魔气,无数魔族修士正在登陆!”

众人脸色剧变,林砚立刻走到殿外,看到东海海面上,黑气如墨,无数噬魂族修士乘坐魔舟,正冲向岸边,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修士,周身散发着与魔皇残魂相似的威压——正是魔皇的另一位护法,“血影魔将”。血影魔将看到林砚,发出沙哑的笑声:“林砚,夺我魔皇印,今便让你和龙宫一起覆灭!”

“备战!”龙王怒吼着下令,四海龙族纷纷现出原形,冲向魔舟。空明方丈掏出佛门念珠,掷向空中,念珠化作金光,罩向魔族修士。大长老也挥手召出青云宗弟子,飞剑如流,射向魔舟。林砚则与雷灵、冰灵并肩冲向血影魔将,双剑带着雷冰之力,直刺其要害。

血影魔将挥手召出魔气屏障,挡住双剑,手中的血影刀带着血腥气,劈向林砚。林砚侧身躲开,刀气劈在海面上,掀起数丈高的巨浪。雷灵喷吐雷弧,击中魔将的肩膀,魔将惨叫着后退,冰灵趁机召出冰链,缠住其双腿。“青锋引雷·冰雷寂灭!”林砚将魔皇印之力注入双剑,金紫冰三色剑气凝成巨刃,直劈魔将的气海。

魔将绝望地嘶吼,身体化作血雾,试图逃走。林砚早有准备,魔皇印黑光暴涨,将血雾困住,金光与雷火交织,将血雾彻底净化。失去首领的魔族修士群龙无首,被龙族和青云宗、万佛窟的弟子联手斩,魔舟也被雷火点燃,沉入东海之中。

众人松了口气,却看到东海深处,一道漆黑的裂隙正在缓缓打开,比之前的幽冥裂隙更宽,更浓郁的魔气从裂隙中涌出,无数魔族修士的身影,在裂隙中若隐若现。空明方丈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是幽冥界的主裂隙,看来魔族要大举入侵了。”

林砚握紧双剑,眼中闪过坚定:“只要我们三方结盟,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挡住魔族。”他看向龙王和大长老,两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决心。雷灵和冰灵也站在林砚身边,散发着雷火与寒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就在这时,裂隙中飞出一道黑影,落在海面之上,正是之前逃脱的黑鳞魔将,他的手中拿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魔皇令”三个字。黑鳞魔将看着林砚,冷笑道:“林砚,本座奉新魔皇之命,前来劝降。若你交出魔皇印,归顺魔族,可封你为副教主,否则,三后,魔族大军踏平三界!”

“新魔皇?”林砚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魔皇竟真的复苏了。黑鳞魔将狞笑着:“没错,魔皇大人已在幽冥界重生,三后,便会率领百万魔族,踏平东海,再攻青云宗和万佛窟!识相的,就乖乖投降!”说完,黑鳞魔将化作一道黑影,钻进裂隙之中,裂隙缓缓闭合。

龙宫大殿内,众人面色凝重。空明方丈说道:“新魔皇的实力,恐怕比上古时期更强,仅凭我们三方,很难抵挡。我们需要寻找其他上古传承的势力,比如西域的‘蜀山剑派’、南疆的‘巫蛊教’,联合他们,才能有胜算。”林砚点头道:“蜀山剑派的掌门与我父亲有旧,我去说服他们。巫蛊教行踪诡秘,只能让慧能师兄和万佛窟的弟子帮忙寻找。”

龙王说道:“龙宫会加固东海的防御,布下‘四海龙阵’,拖延魔族大军的进攻。青云宗和万佛窟也尽快加固山门,做好备战准备。”大长老也道:“青云宗会开启‘护山大阵’,召回在外的弟子,随时准备迎战。”

次清晨,林砚带着张师弟和雷灵,乘坐龙宫战船前往西域蜀山。战船在高空飞行,下方是连绵的山脉,蜀山剑派就坐落在蜀山之巅,终年被云雾笼罩,隐约可见无数剑影在云雾中穿梭。“前面就是蜀山了!”张师弟指着前方的山脉,眼中满是向往——蜀山剑派是天下第一剑派,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之地。

战船刚靠近蜀山,就有数十名身着白衣的剑修拦住去路,为首的剑修手持长剑,冷声道:“来者何人?蜀山禁地,不许擅闯!”林砚拿出父亲留下的蜀山令牌,说道:“我是青云宗林砚,奉父亲林啸天之命,前来拜见蜀山掌门。”为首的剑修看到令牌,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林师兄,掌门早已吩咐过,若您到来,直接带入山门。”

众人跟着剑修走进蜀山,蜀山弟子的剑法精妙,沿途可见弟子们在练剑,剑气纵横,凌厉非凡。来到蜀山大殿,掌门玄清道长正坐在宝座上,玄清道长鹤发童颜,手持拂尘,周身散发着温润的剑气。看到林砚,玄清道长起身笑道:“啸天的儿子果然不凡,年纪轻轻就掌控了魔皇印,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砚躬身行礼,将魔族即将入侵的消息告知玄清道长,并邀请蜀山结盟。玄清道长沉吟片刻,说道:“魔族入侵,天下遭殃,蜀山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蜀山有规矩,不可轻易参与世间纷争,除非有‘蜀山剑令’。剑令藏在‘剑冢’之中,由上古剑灵守护,只要你能通过剑灵的考验,拿到剑令,我就率领蜀山弟子,与你们结盟。”

“剑冢……”林砚喃喃自语,父亲的记中记载,蜀山剑冢藏着无数上古宝剑,也藏着最凶险的考验,无数弟子为了拿到剑令,葬身其中。但为了结盟,林砚别无选择:“请掌门告知剑冢的位置,我这就去取剑令。”玄清道长点头道:“剑冢在蜀山后山,我已命弟子为你准备好所需之物。切记,剑灵考验的是心性,而非武力,若心有杂念,必遭剑冢反噬。”

林砚跟着弟子来到蜀山后山,剑冢位于一座巨大的山洞之中,洞口刻着“剑冢”二字,周围满了断剑,散发着凌厉的剑气。雷灵不安地嘶吼着,显然感受到了剑冢内的凶险。张师弟担忧地说道:“林师弟,要不我陪你一起进去?”林砚摇头道:“剑冢考验只能一人前往,你在外等候即可。放心,我会小心的。”

林砚深吸一口气,走进剑冢。山洞内漆黑一片,无数宝剑悬浮在空中,剑刃泛着寒光。走到山洞深处,一道白色的剑影缓缓凝聚,正是上古剑灵。剑灵手持一把古朴的长剑,声音如金石相击:“林砚,想要拿到剑令,需过我三关:心关、剑关、义关。若有一关不过,便会被剑冢的剑气吞噬,你可敢接受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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