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沉羲的瞳孔骤然收缩。
阮雾滚烫的呼吸钻进他的衣领,在腹肌上画圈。
顾沉羲:!!!
低头看着阮雾滑到肩头的睡衣,视线落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喉结滚动得发疼。
顾沉羲紧紧盯着阮雾,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沉声开口道:“你知道这样做,会发生什么吗?”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阮雾被药性弄的意识不清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歪着头,声音糯叽叽的,脸颊绯红的看着顾沉羲道:“会发生什么啊?”
阮雾语气乎乎的,让顾沉羲觉得想把她一口吃掉。
顾沉羲:“会发生……让你哭着求饶的事。”
声音哑哑,顺着阮雾的腰线往上滑,指腹蹭过。
阮雾被挠到痒痒肉,笑道:“好痒,咯咯咯。”
顾沉羲的呼吸瞬间变了调,咬住阮雾的耳垂舔了一下:“现在知道怕了?”
她的反应怎么这么……
阮雾被咬耳垂时浑身一颤。
却因为顾沉羲的触碰更烫了,像发烧了一样,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阮雾带着疑问的:“嗯?”了一声。
手无意识地伸过去,
“顾先生……你这里怎么嘤嘤的呀?”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顾沉羲。
顾沉羲:……
“顾先生?你怎么不说话?”
阮雾疑惑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顾沉羲还是没有开口:……
阮雾歪着头无辜的眨着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危险。
顾沉羲的理智彻底崩断,阮雾软乎乎的手伸过来时,他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瞬间绷紧。
阮雾湿漉漉的眼睛像钩子,勾得他心脏狂跳。
那句“帮你揉揉”更是直接点燃了他。
顾沉羲猛地抓住阮雾的手腕,将她的手按下去,声音里带着压抑:“摸够了?知道这是什么了?”
阮雾被顾沉羲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点头。
阮雾:“……”
我能说不知道吗?
顾沉羲低头咬住阮雾的唇。
这次不再是耳朵,而是直接吻上阮雾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这个星港市掌控半壁江山的男人,第一次为了情人,破坏了不吻嘴唇的规矩。
阮雾本能地回应。
衣物散落一地。
顾沉羲声音沙哑道:“阮雾……你……”
…她怎么能这么单纯?单纯得让人想把她…
阮雾被顾沉羲吻得差点窒息,鼻尖泛着红,睫毛上染上一层水雾。
阮雾不敢动弹,手攥着顾沉羲的衬衫,声音里带着哭腔:“顾先生……”
阮雾仰起头,露出精致的锁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哭得委屈:“呜呜呜,顾先生,我难受……”
领口蹭着顾沉溪的衬衫。
看着阮雾眼角的泪珠,喉结滚动,抽出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怎么样?嗯?”
阮雾脸瞬间红透。
顾沉羲:“别怕”
阮雾:“顾先生……”
顾沉羲顿住,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忍忍……”
顾沉羲抱着着阮雾,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乖……放松
…
顾沉羲的动作顿住:她是第一次?
阮雾哭唧唧。
顾沉羲你这个!
不是说不碰嘴唇吗?
刚才亲得那么凶!
说什么“忍忍”,本就是骗人的!
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欺负我!
可是……他帮我弟治好了脸……还帮我妈妈付了医药费……
不对,不对!
他肯定是为了让我听话才这么做的!
顾沉羲你这个老狐狸!老色狼!
阮雾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顾沉羲的年龄,于是开口问:“顾沉羲,你多大了?”
顾沉羲轻笑一声,含糊其词道:“20。”
阮雾:……
她问的是年龄!
疯了疯了…
心里对着顾沉羲骂骂咧咧。
然后“狂风暴雨”把阮雾接下来的话全部打断…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说……
…
顾沉羲,32岁,顾氏集团CEO,政界黑道都有人脉。
顾氏集团。
是横跨亚太地区的顶级财团,背后交织着政商黑三界势力。
顾沉羲作为第三代继承人,22岁接手家族企业后不仅进行了铁血改革,更通过与政界联姻,及掌控地下势力巩固权力版图。
顾沉羲5岁前住在檀溪别墅听着父母砸拍卖槌长大,
7岁被绑架32天靠吃树叶活下来,
10岁生是解剖活兔教学,
14岁在少管所过暑假,
16岁赚第一桶金买了母亲精神病院的股权,
19岁让父母‘意外’身亡,
22岁接管公司把童年别墅改成流浪动物收容所。
他有五个情人,宋璃是法务部精英,顾沉羲每周三陪她吃商务晚餐,所有情人的协议都是宋璃拟定。
阮青瓷是拍卖行鉴定师,每月15顾沉羲会验收她的业绩。
唐棠是电竞主播,直播高峰时他必刷百万礼物。
白露是航空公司机长,她航班落地时他会手写天气提示,唯一一个能得到顾沉羲温柔以待的女人。
还有一个就是阮雾,唯一的学生情人,特殊在,‘净’的背景。
至于顾沉羲的未婚妻是立法会主席林世昌的独女,和顾家联姻几代。
…
从早上9点到中午12点。
因为那个药效实在太强了,阮雾要了三次,最后是顾沉羲意犹未尽,又要了两次。
阮雾醒来时只觉得浑像散架了一样,顾沉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有床头上他留下的一张纸条。
「醒了搬去檀溪别墅,司机在楼下等你。」
「避孕药记得吃。」
「记住,我讨厌麻烦,更讨厌不懂规矩的情人。」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套房里。
天鹅绒大床上,阮雾是被阳光晒醒的。
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刚一动就倒抽冷气。
腰腹酸得像被卡车碾过,大腿还残留着被顾沉羲掐出的指痕,连嗓子都哑得发不出声。
她撑起身子时,床单上的景象,像是雪地里滴落的朱砂。
心脏猛地一缩。
指尖颤抖着抚上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细节。
还有最后自己哭着求他,他低笑着说“晚了”的模样。
床头柜上。阮雾拿起纸条,看的指尖发抖,顾沉羲的字迹凌厉如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阮雾心上。
檀溪别墅、避孕药、消失。
这三个词像魔咒,让阮雾瞬间清醒。
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就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走到浴室时,镜子里的自己吓了她一跳。
眼角的泪痣像熟透的樱桃,锁骨到口满是粉粉的草莓印,脖子上还有一道可爱的牙痕,嘴唇也肿肿的。
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时,昨晚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吻她时的霸道、他抚摸她时的温柔、他的狠戾……
还有他最后抱着自己,低声说“乖”的模样。
阮雾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顾沉羲是,是老狐狸,是老色狼!
对她好都是有目的的!
不能被他迷惑!
突然,她想起顾沉羲昨晚说的“20?”,那是什么意思?是年龄?
脸瞬间红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道:“阮雾!你在想什么!不许想!”
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顾沉羲你这个大变态!
占了便宜还卖乖!
说什么“乖”,本就是在哄骗我!
还有那张纸条,写得那么凶,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不过……檀溪别墅听起来好高级啊……
会不会比铂宫的房间大?
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
不对不对!
阮雾你清醒一点!
他是把你当成宠物养起来了!
你是被他买下来的!
想到这里,阮雾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避孕药记得吃。”
避孕药……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不吃的话,会不会有个宝宝?
可是顾沉羲肯定不会允许的!
他那么讨厌麻烦!
阮雾叹了口气,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最终还是把避孕药吃了下去。
然后拿出看了看阮浩的微信:
「姐,粥收到了。」
粥?自己昨晚没做吧?
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
打开门,里面挂着很多漂亮的衣服,都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穿过的。
…
阮雾换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阮雾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听到了赵美玲虚弱的声音:“雾雾?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没打电话来?”
阮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哽咽:“妈,我没事……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对了,雾雾,昨天有个姓顾的先生来看我,还给我交了医药费,他是不是你朋友啊?”
阮雾的心猛地一紧,顾沉羲……他竟然去看了妈妈?
“嗯……是……是我朋友。”阮雾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人家是个大好人啊。”赵美玲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我知道了,妈。”阮雾挂了电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顾沉羲……他到底想什么?
真是看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