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大营,点将台。
“各位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勇士,今的比试,关系到各位未来的职位高低,可要拼尽全力呀,本官很是期待你们的表现。
本官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
一众悍卒齐齐应诺。
“好!打的好!这个不错……这个也厉害……哎呦,好箭法……”
桓景化身吃瓜群众,指指点点。
随着越来越多人被淘汰,排下名次。
场中有几位悍卒就直接凸显了出来。
旷持久的军中大比终于落幕了。
“你们都各自介绍下自己。”
桓景看着眼前的大比前三甲,心里很是满意。
他早就注意到这三人,只因三人表现实在突出,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坚毅。
每每与人比斗,不出十个回合就拿下对手,轻描淡写。
“卑职贺平,永州人士,入军伍三年,现任队正一职”
“卑职刘燮,重溟内城人士,入军伍五年,现任副帅一职。”
“卑职陈辅,博海人士,入军伍七年,现任副帅一职。”
“有信心当好校尉吗?”
“有。”
“好……本官早就说过了,前三甲授予校尉一职。
贺平,本官将亲授你风字营校尉一职。”
“刘燮,任川字营校尉!”
“陈辅,任铁字营校尉!”
桓大刺史把礼贤下士的功夫做的很足,官位也给的很爽快。
三人各个感激涕零,桓景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桓景废寝忘食花了整整三时间。
终于把所有的将士名单理顺,军职也安排好。
校尉除了大比前三名,基本上都由原先的副尉、旅帅中提拔。
同理副尉从旅帅、副帅中选取。
其余按大比名次排列。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桓景接到多人举报,清查出了不少原校尉、副尉甚至旅帅之中潜藏的曹显死忠。
桓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处置了 ,原十二校尉的只剩下四个。
宁错、不放过。
这,登台拜将。
桓景为拜将特意准备了个盛大的仪式。
无数甲胄陈列在旁!先授队正、队副鲨皮札甲,桓大城主不辞辛劳,一一授甲,拍拍肩膀,鼓励他们多立战功,到时候城主亲自给他们升旅帅。
两千六百名将士身着鲨皮札甲阵列下方,显得极其威武。
而后,给各旅帅、副帅授鱼鳞甲,寒光闪烁,映衬的着甲之后的众将士更显威武雄壮。
校尉、副尉授鲛鳞明光甲,这次人数少了,场面却更显得庄严肃穆。
一众校尉、副尉在兵卒的帮助下着甲。
“本官后可就要仰仗诸位了,重溟城的安危也托付给诸位了。”
桓景照例一一勉励。
一切尘埃落定后,桓景又打乱各营编制,兵卒全部重组,防止动乱。
紧接着,又督促着各营校尉、副尉加紧练,恢复战斗力之后。
为此桓景还把军中供应的物资提高三成。
一番折腾,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这些时可是累坏了桓大牧首。
小雪。
桓景终于回到了久违的牧首府。
桓景来到书房奋笔疾书,将,曹显之死,城中官员变动、军中依法改制一一落于纸上,一份奏章,表奏朝廷;一封家书,送往上京桓府。
奏章加盖刺史大印,立即幻化成飞鹰,家书用传讯玉简收录,双双破空而去。
还不等其安歇,就察觉到了周边环境的不对劲。
“今时不同往,大巫祝可以走门的。”
“事以密成,老朽身份特殊,还是不显于人前的好。”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开明国大巫祝从一团雾气中显化而出。
“大巫祝老成持重,是本官得意忘形了。”
“老朽还没有恭贺使君得掌兵权。”
“哈哈……你我之间就不必再说这些客套话了。
大巫祝此行所为何事?”
桓景仍旧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还得锻炼呐。
“此次清查户籍,姓韩的小子将我等开明国遗民的身份彻底抹去了。
只不过,使君打算什么时候真正恢复我们自由身。”
“此事还得暂缓,长史陆渊还未除去,这座城仍旧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开明国子民吃的苦已经够多了,还望使君将此事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现在本官就可以保证。
你们的新生幼儿可以全部登记为良民。
等陆渊被除去,本官执掌大权之,定会设法赦免所有开明国遗民。”
桓景轻声安抚大巫祝,直接释放刑徒,那是在挑衅云汉朝廷。
桓景可是云汉忠臣,后墓碑是要刻上镇海大将军桓景之墓的。
“那老朽就先谢过使君了,夜已深了,老朽就先告辞了。”
“且慢!”桓景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在下还有一事,要向大巫祝请教。”
“这个请字,老朽担当不起,使君有话但说无妨。”
“事情是这样的……”桓景将自己来到重溟城之后修为停滞不前的事告诉了大巫祝。
“敢问大巫祝,可知是何缘由?”桓景摆低姿态,趋前就教。
“呵呵……”大巫祝轻笑一声,看神态,似乎并不意外。
“使君可知,这从来都不是您一个人的问题。”
大巫祝顿了顿,似乎在吊桓景的胃口。
“据老朽所知,十三海城刺史无一幸免,全都有此问题。”
桓景心中疑惑更甚,“为何?难道是因为这片海域吗?”
大巫祝摇了摇头,“城中其他人修行并未出现过问题。”
那就是刺史之位有问题,亲爹坑儿子啊,桓景咬牙切齿。
“大巫祝可知其中隐秘?”
大巫祝缓缓踱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使君可知这世间修行的本质?”
“先天一炁虚空中来,道法修行在于采集先天一炁。”
听到桓景的回答,大巫祝冷笑一声,再次问道。
“既然道法修行是从虚空中采集先天一炁,那么东皇太一呢?
这位神明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典籍中记载,东皇太一真身镇压虚空,所以修行之人才能那么轻易地采集到先天一炁。”
“听起来很合理,是吧?”
大巫祝的阴阳怪气,让桓景心里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