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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道轻佻且充满恶意、带着浓重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亦姝皱眉转过身,看到几个醉醺醺的年轻男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洪家的小儿子洪天城。

洪家在江城算是有头有脸,而这洪天城更是程丽梅娘家侄子程瑞的死党,平里没少听程家人羞辱苏亦姝。

“洪少,慎言。”苏亦姝声音清冷,面色如霜。

“慎言?”洪天城打了个酒嗝,放肆地打量着苏亦姝那张绝色的小脸,目光落在她曼妙的身段上,眼底满是垂涎。

“陆钦都死了这么久了,你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程瑞都跟我说了,你在陆家过得跟狗似的。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保证让你这小寡妇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滋味……”

说着,洪天城一脸淫笑地伸出右手,眼看就要碰到苏亦姝的下巴。

苏亦姝目光一寒,刚准备后退避开,只听一声疾如寒风的破空声!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响彻江楼门口。

洪天城的手还没碰到苏亦姝的一发丝,整个人就由于一股巨大的外力猛地跪倒在地,他的右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后折断,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哪只手想碰她?”

一道低沉得冷如冰的声音响起。

陆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苏亦姝身前,他背对着她。

他脚尖微微用力,死死踩在洪天城断裂的手腕上,慢条斯理地碾压着。

“陆……陆慎!你怎么……”洪天城疼得满面通红,冷汗直流,“我可是程瑞的朋友,是陆夫人的……”

“陆夫人?”陆慎冷嗤一声,眼底是滔天的戾气,“在这江城,陆夫人这三个字救不了你的命。我陆慎要废的人,谁敢拦?”

他腿上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洪天城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

跟在洪天城身后的几个富二代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陆慎是什么人?那是江城说一不二的活阎王,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倾家荡产。

“滚。”

陆慎吐出一个字,那几个人连滚带爬地拖着洪天城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此时,陆慎才转过身,目光如刃地看向苏亦姝。

他看着这个冷心冷情的女人,视线落在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上,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苏亦姝,你是死的吗?这种货色也敢让你停下脚步?”

陆慎一步步近,将她按在江楼大门的石柱上,语气森然。“还是说,你真的很享受被这种垃圾盯着的感觉?”

苏亦姝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越发张扬俊美的脸,突然开口:“陆慎,你一直在跟踪我。”

陆慎冷哼一声,大手再次覆上她那道已经长出新肉的掌心,指尖带着粗粝的触感划过,语调卑微而偏执。

“盯着你?你还真能高抬自己!你这种冷石心肠的女人,也配让我浪费时间?”

苏亦姝被他抵在石柱上,后背是冰冷的石材,身前却是男人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膛。

她没有挣扎,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陆慎那只正死死扣着她左手的大手,随后抬起眼帘,目光清冷地直视着他那双满是戾气的眸子。

“不配让你浪费时间?”苏亦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陆总是打算把我的手骨也捏碎,好像刚才那个洪天城一样吗?”

陆慎呼吸一滞,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猛地松了几分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盯着眼前这张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脸。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他觉得自己这几天的隐忍、暴躁、以及那深夜里像个偷窥狂一样送药的举动,都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苏亦姝,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陆慎咬着牙,声音低哑得厉害,“那一盒药膏,价值连城。你用了,伤好了,连个谢字都没有?哪怕是一条短信,很难吗?”

“谢?”苏亦姝反问,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陆总希望我怎么谢?是以大嫂的身份去陆氏大楼给您送锦旗,还是像那晚一样,躺在您身下用身体谢?”

“闭嘴!”陆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低头,额头狠狠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别拿‘大嫂’这两个字来压我!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条条框框!”

“我在乎。”苏亦姝声音虽轻,却字字珠玑,“陆慎,现在的局势你比我清楚。程丽梅盯着,二房盯着,苏振东也盯着。只要我不小心走错一步,这江城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的‘关注’,对我来说不是符,是催命符。”

她跟陆慎之间,必须断掉。她知道,一开始是自己主动,想要借他的手,借他的势……她不后悔!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总要为自己打算……

陆慎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与脆弱,心头的怒火瞬间被一股无力感浇灭。

他知道她说得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催命符……”陆慎自嘲地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最终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指尖,“苏亦姝,你赢了。你总有办法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他松开对她的禁锢,后退半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只是那双眼依旧死死锁着她。

“上车。洪天城的事还没完,你以为废了他一只手,洪家就会算了?我不送你回去,你今晚连这江楼的停车场都走不出去。”

苏亦姝抿了抿唇,这次没有拒绝。

她知道陆慎说的是实话,洪家虽然不如陆家,但在江城也是出了名的难缠,尤其是洪天城那个护短的爹。

黑色的悍马如同暗夜里的幽灵,平稳地驶入主道。

车厢内一片死寂,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苏亦姝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陆慎则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烦躁地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片冷白的肌肤。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苏亦姝公寓所在的街区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不是苏亦姝的,是陆慎的。

陆慎扫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是陆家老宅的固话。

他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阿慎,你马上回老宅一趟!”陆老爷子的苍劲有力地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伴随着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洪家的人过来了说今晚在江楼你废了洪天城的手!”

苏亦姝脸色骤变。

“还有!”老爷子似乎气得有些喘不上气,“亦姝若是也在你身边,你们一起回来,回来解释清楚!”

电话被猛地挂断。

车厢内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苏亦姝握紧了安全带,指节泛白。

洪天城的调戏或许只是偶然,但洪家发难,可能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怕了?”

陆慎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在路口画出一个凌厉的弧度,直接调头冲向陆家老宅的方向。

“身正不怕影子斜。”苏亦姝强作镇定。

陆慎侧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妄的弧度。

“苏亦姝,待会儿进了那个门,不管谁问,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陆慎踩下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人是我废的,祸是我闯的。你苏亦姝,是我陆慎罩着的。我看今晚谁敢动你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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