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因为你已经对沈念动心了啊。
并为此折磨了我一辈子。
我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冷意。
督见拐角那一抹白色时,我嘴角微挑。
再抬头时,眼底的雾气更盛:
“那你发誓,你这辈只娶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
他当即并起两指,神色郑重得的宣誓:
“我顾明昭对天起誓,”
“此生只娶陆安一人,只爱陆安一人!”
“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拐角那抹白色,颤动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我心里冷笑不已,面上却假意慌张的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别乱说!”
“你快回去吧!”
“要是让人发现你乱搞男女关系,就遭了!”
他抓住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张嘴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我目的已经达到,不想再听他废话。
上前推了他一把,让他快走。
等他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我才抬脚跟上去。
果然,在舍楼的林荫道拐角,沈念红着眼眶堵住了他。
“顾明昭,你又骗我。”
“说好的让我当顾夫人,说好的让我荣华富贵一生。”
“你就是瞧不起我是个!觉得我配不上你!”
“念念,你小点声。”
顾明昭慌张地捂住沈念的嘴,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到大榕树后。
正好,也让我看得更清楚一些。
确认周围无人,顾明昭才松开手,将她搂进怀里:
“我的傻念念,你怎么就不明白?”
“我的家世不如陆安,如果没有她爸爸的扶持,我这辈子都坐不上现在的位置。”
“等我在位置上坐稳了,我立刻踹了她,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沈念的哭声小了,仰起脸看他。
他捧住沈念的脸,郑重许诺:
“顾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信我,嗯?”
沈念破涕为笑,依偎进他怀里。
原来这么早,顾明昭就把顾夫人的位置许诺给了沈念。
难怪我死之前她那么张狂,敢说:“顾夫人的位置,除了我,谁也坐不稳。”
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斑驳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境。
但这意境却埋葬了我一条命。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寂然的冷。
是时候给这对情深似海的鸳鸯,送上一剂猛药了。
这几天,爸爸托人给我找了不少医书。
“这些是我托老伙计弄来的,你看看,总归有用。”
他眼睛红红的,估计是知道我被顾明昭甩了。
我眼眶发热,重重点头。
然后我顺势去艺术团请了几天假。
当天我要去医科大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这一世,顾明昭选了沈念当未婚妻,
他不敢跑到家里来触我爸的霉头,
只是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晾了他三天。
第四天我才去艺术团。
沈念看到我这个手下败将,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声。
不需要她开口,就有人给我穿了小鞋,让我去整理器材。
正好如我意,我就顺从的进了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