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我回过神,看向那杯水。
要命,刚才药箱打翻,里面给动物配种的神药好死不死撒了一些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肉偿吧!”
我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发懵,信口开河。
“只要不给我差评投诉,什么我都答应你。”
墨辰轻笑一声,拎着我扔到床上。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我晕晕乎乎,感觉自己化成一滩水。
迷迷糊糊间,衣物被撕开,我突然清醒过来。
我使劲捶打他。
“走开,我不要摸八块腹肌了……”
他吻了吻我眼角的泪珠,额头沁满了汗。
“乖,放松,一会就好了……”
我疼得直抽噎,他却食髓知味越来越起劲。
我累得眼皮沉重,恍惚间好似觉得有点什么不一样。
但太累了,终于撑不住昏过去。
“这个小人类,太娇弱了……”
哼,好似你不是人一样。
沉沉睡过去前,我心中忍不住吐槽。
第二天醒来,墨辰寄着浴巾在厨房忙碌。
看到我,他一脸宠溺。
“累坏了吧,吃点东西。”
看着他俊美的侧颜,我忍不住花痴。
等我怀上孩子,母凭子贵,就能稳坐首富夫人之位。
到时候,看爸妈还敢瞧不起我!
吃过早饭,墨辰没影了。
我慢吞吞喝完最后一口牛,心里盘算着怎么再多赖几天。
那些芦花鸡还没治好呢。
拎起药箱来到后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昨天还凶神恶煞追着我啄的鸡群,今天见到我像见了瘟神。
那只最凶的大芦花鸡在我手中,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黑豆眼都不敢抬。
王婆婆说得对,我果然适合当兽医。
我满意地拍拍鸡屁股.
“看,都服服帖帖的。”
鸡抖得更厉害了。
我顺理成章地继续住下来。
墨辰对我很好。
餐桌上永远有我爱吃的菜,浴室里有新买的沐浴露,连卧室的枕头都换成了我喜欢的软度。
可他就是不碰我。
每天晚上,无论我怎么撩拨,他总能在最后关头停下来,然后自己去冲冷水澡。
难道我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他知道我想母凭子贵?
连续一周,我茶饭不思。
我蔫蔫地去找王婆婆。
“婆婆,我就是想要个孩子。”
“墨辰这么好,我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她欲言又止。
“丫头,有些事强求不得……”
“算了,你自己选的路。”
在我死缠烂打下,王婆婆跟我说了她年轻时勾男人的法宝。
我偷偷买了件衣服。
白色连体衣,带耳朵的发箍,还有一团圆圆的尾巴。
晚上八点,我穿好衣服推开墨辰的门。
“亲爱的,该睡觉了……”
墨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扭了扭腰。
“休会一小时。”
后知后觉他在开会,我羞得想逃离。
他搂着我的腰,把我按在书桌上。
一小时后,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衣服皱巴巴扔在地上。
墨辰神清气爽地重新打开会议,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