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那些绝望的病人，我忽然想起了我前世读过的关于公共卫生的历史。在消毒剂普及之前，欧洲的瘟疫是多么可怕。而对付这种皮肤病，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消毒。我立刻回到店里，关上门。我的精神反应室里，开始飞速地推演配方。硫磺，有杀菌作用。石灰，也就是氧化钙，遇水会产生氢氧化钙，同样是强效的消毒剂。我还需要一种载体，让它们能均匀地附着在皮肤上。我找来一些磨碎的滑石粉，作为填充剂。很快，一个简易的“消毒散”配方就出炉了。我把自己关在店里，用我的简易设备，开始批量生产。硫磺的刺鼻气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尽快把药做出来。天黑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十几包药粉。我打开门，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哭声，喊声，咳嗽声，混成一片。我提着一篮子药粉，走到巷子口，大声喊道：“我有办法治灰斑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第一个冲了过来，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把她扶起来，取出一包药粉，拆开，倒在她孩子身上的灰色斑块上。药粉是干燥的，附着得很好。“回去用开水冲了，给孩子洗澡，一天两次。”我说，“注意不要让孩子抓破，衣物也要用开水烫。”那个母亲千恩万谢地走了。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向我讨要药粉。我把药粉一包一包地发出去，不收一分钱。我告诉他们使用方法，告诉他们要注意隔离，注意卫生。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我把所有的药粉都发了出去。第二天，奇迹发生了。那些用了药粉的病人，身上的灰色斑块竟然开始消退，瘙痒也减轻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下城区。人们奔走相告，说下城区来了一位神医。我的小店门口，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不是来买药的，而是来感谢我的。有人送来热腾腾的面包，有人送来新鲜的蔬菜。他们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