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毛都别给渣男留下
陆知夏看到秦安夏轻而易举进了谢怀序的卧室,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真想撬开过去自己的脑子看看,都被人轻视成这样了,她究竟还在等什么呢?
她抬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还夹杂着酒气,味道很难闻。
自己的床上乱成不成样子,白色的枕头套上还残留着几女人的长发,陆知夏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拉开衣柜,将衣服粗暴丢在桌上,化妆品什么的就更简单了,直接往垃圾桶里扔。
她喜欢包包,这些年谢怀序给她买了不少。
陆知夏将这部分全部挑出来丢到一旁,谢怀序察觉到她这个动作,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好了夏夏,别闹了,我和安夏姐已经过去,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你说想要结婚,是我觉得你年纪太小,再过几年再说,至于不官宣也是怕你哥哥知道,到时候找我算账,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再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晚了。”
陆知夏冷冷地看着他,“那天在厨房,我给过你机会了,谢怀序,是你亲手丢掉了我。”
谢怀序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许离的大嗓门,“小知了,你在哪?”
“我在这。”
许离穿着浴袍,拖鞋就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名保镖。
听到陆知夏的声音,他直接撞开谢怀序三两步走到陆知夏面前,“小知了,你没事吧?”
陆知夏本来还能绷得住,看到发小过来,眼眶泛红。
这两个从穿开裤就在一起玩的发小,许离哪允许别人欺负在他心里已经成了半个家人的人。
他猛地一脚踹到谢怀序的口,谁也没想到许离会来这一下。
要是平时谢怀序还能挡一挡,昨晚喝了太多,直到现在脑子都不太清醒,这一脚差点没将他肋骨给踢断。
“许离,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谢怀序就要还手。
许离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看到了谢怀序身上和口暧昧的口红印记,陆知夏才不会用这样的口红颜色。
他一把攥着谢怀序的衣襟,神情一片冰冷,“谢怀序,我早就警告过你,小知了不是你能欺负得了的人,你要是敢对不起她,小爷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许离,住手。”陆知夏开口阻止了他。
许离一脸愤怒地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这渣男?”
陆知夏摇摇头,脸上没有半分喜怒,“不是,我只是想快点离开,收拾东西吧。”
一想到昨晚那两人在她的床垫上睡觉,她就觉得恶心无比。
“人和车我都带来了。”说完许离朝着旁边的保镖看去,“都愣着什么?给陆小姐搬东西,能搬走的就搬走,搬不走就砸掉。”
两人能玩到一起不是没原因的,陆知夏也是这么想的。
她指着那一堆衣服和护肤品,“这些扔掉。”
她的衣服可都不便宜,那是她丢掉自我去讨好一个男人的所有证据。
明明刚刚才分手,她应该愤怒,难过才对,可陆知夏却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冷静过。
昨晚之前,她还以为秦安夏是个很完美的女人,所以才会让谢怀序惦记了这么多年。
没想到今天一见,她大失所望,只觉得自己输给这样的女人,不仅是自己蠢透了,也觉得谢怀序糟透了。
心死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以前不管许离怎么劝她,他们不般配,没有未来,她也听不进去。
现在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醍醐灌顶。
“这些包呢?”
“放在这里让主人处理吧,还有这个床垫搬走。”
虽然她不会睡了,毁了也不会让秦安夏睡。
谢怀序一直以为她在欲擒故纵,许离出现在这他才发现陆知夏是真的想要离开。
也许昨晚她是想要回来的,只因为看到秦安夏跟着过来,她生气了,就找许离过来演了这一出戏。
原本谢怀序想要开口解释,可平白无故被许离踹了一脚,加上房间里的保镖,谢怀序怎么可能再低头。
在他和陆知夏相处的时间里,他一直是占据主导的人,两人闹脾气,先低头的人永远都是陆知夏。
谢怀序冷冷开口:“这床垫你不能搬走,安夏姐说她很喜欢,你开个价吧,我出双倍。”
到最后,他用了最坏的一招,试图用雌竞的方式陆知夏表现出在乎他的样子。
不说床垫还好,提到床垫许离都快气炸了,“安夏姐是谁?你让别人睡了这张床?”
没人比他这个发小清楚陆知夏身上的臭脾气。
“不过就是一张床垫,睡了又能怎么?”谢怀序满不在乎开口。
他知道陆家小公主的衣食住行不便宜,再贵也就是一张几百万的床垫,他又不是给不起。
许离也察觉到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不属于陆知夏的香水味道,毕竟上个月他说要送这款香水给女神,还被陆知夏给嘲笑了一顿。
许离低头又在谢怀序的衣服上闻了闻,谢怀序一脸恶心,“你变态吗?”
许离只要一离开女神的事,聪明的智商又占领了高地。
他气得手指发抖,“所以那个女人昨晚不仅睡了你的床垫,还睡了你的男人?”
不知道两人做没做,睡是板上钉钉的事。
陆知夏点点头,许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陆知夏,看看你为了个男人卑微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次要是再跟他复合,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陆知夏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拉着好友的手,“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算了,搬出去我也得毁了,就在这里毁掉吧。”
谢怀序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气上心头,“陆知夏,一张床垫而已,你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她冷笑:“我自己买的东西,我当然有处置权了,别人睡过的东西,送给我,我也不要,老许,给我砸了。”
“得令。”
“外面的那些太阳花是我种的,给我拔了。”
许离就像御前大总管,当着谢怀序的面前,双手叉腰大声发号施令:“拔!”
“还有鱼池里面的锦鲤是我买的。”
许离都学会抢答了:“扔了。”
“算了,毕竟是活物,捞出来打包带走。”
“行,捞!还有什么?一毛都别给这渣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