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十年前十大世家我交出传统手艺的那天。
我下意识地发抖起来。
他们一步步朝近,裴津年牵着方念语的手一步步远离我。
在他们就要触碰我的一瞬间,我终于低头了。
“我签。”
裴津年的脚步停住,再次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颤抖着拿起笔签下了字。
我花了十年时间助裴氏起死回生,成为行业巨头,到头来我却失去了所有。
裴津年收起离婚协议书,冷漠地看着我。
“滚远点,别脏了念语的眼睛。”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依旧没有遮掩,我的身上连个遮挡物都没有,他就急着赶我走。
我只能抱住他的大腿哀求。
“你好歹给我留件衣服吧。”
“今天零下五度,再衣服我会冻死的。”
我的腿已经被冻得没有直觉。
裴津年看了看我刚想开口就被方念语拦住。
“你忘了,宋时音身体好得很,她会被冻死,我不信。”
“而且她之前就这么骗过你。”
裴津年立马缩回手。
他想起了之前,方念语刚刚回国他急着要去接方念语,却被我拉住。
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告诉裴津年我胃病又犯了,那是裴津年第一次在我和方念语之间选我,也是最后一次。
裴津年为了我没有去接方念语,当天晚上方念语就发高烧进了医院,整晚都在喊裴津年的名字。
而我的胃痛一会就好了,裴津年不听我的解释,认定我是故意的。
从那天之后,方念语又先后诬陷了我好几次,每一次裴津年都站在了方念语身边。
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用力地搂紧自己,依旧冻得发抖。
裴津年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望着周围那些恶心的眼神,摇晃着身体勉强站了起来。
还没站稳一盆水就直接泼到了我的头上,我整个人都彻底湿透了。
我狼狈地再一次跌在地上,耳边传来方念语的讥笑声。
她狠狠踹了我几脚,把一叠照片拍在我的脸上。
“津年说,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觉得恶心,每次还要碰你。”
“只有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得到了释放。”
“才体会到了当男人的快乐。”
我被方念语硬生生按着脑袋看清了那些照片。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裴津年,每张的他眼里都充斥着情动,恨不得把对面的人一口吃掉。
跟我待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同,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木着一张脸,像完成任务那样。
从来不会主动。
“作为女人连让自己的男人感到满足都做不到,你真是个废物。”
我用力捏紧了拳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说的是真的,在方念语到来之后,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裴津年对我和方念语的区别。
我伸出手想要将那些照片撕个撕碎,方念语却凑近我的耳边呢喃。
“你不知道吧,其实他可厉害了,每次的时间都很久。”
“力道也很厉害,我好几次都险些下不来床。”
“你没感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