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过去的回忆和亲情来软化我。
我看着那些文字,内心毫无波澜。
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车开向公司。
一整天,我都投入在工作中。
下午,一个重要的会议结束后,我拿起手机。
发现李悦的微信风格变了。
“周哲,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到鱼死网破吗?”
“我告诉你,离婚我不同意!就算离,你也别想那么容易!这套房子是婚后财产,必须有我一半!”
“你别我,把我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了。
我冷笑一声。
将这些威胁的聊天记录一一截图。
然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补充包”。
就在这时,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先生,邮件收到了,证据非常充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特别是她名下银行卡的转账记录,这是证明她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我已经起草好离婚协议和财产保全申请,法院那边也沟通过了,最快明天就能立案。”
“好的,辛苦了。”我说。
“另外,”张律师补充道,“刚刚我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哦?她请律师了?”
“不,”张律师笑了,“她本人给我打的电话,在电话里对我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辱骂和威胁。”
“她说,如果我再敢代理你的案子,她就去律师协会告我。”
我揉了揉眉心。
这个女人,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
“我把通话录音了。”张律师说,“这也能作为呈堂证供,证明她情绪不稳定,且有暴力倾向。”
我由衷地佩服张律师的专业。
“接下来,她应该会来找你了。”张律师提醒道,“做好准备。”
06
张律师的预言很准。
我刚把车停进地库,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悦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化着精致的妆,但掩盖不住满脸的憔悴和怨毒。
她就站在我的车位前,像一尊幽灵。
看到我下车,她立刻冲了过来。
“周哲!”
她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电梯口。
她几步追上来,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居然让律师给我打电话?你还申请财产保全?你想冻结我的账户?”
她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那是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你凭什么冻结!”
“你的钱?”
我终于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她。
“你转给你弟买车那八十万,也是你‘辛辛苦苦’赚的?”
“你给你爸妈每个月一两万的生活费,也是你‘辛辛苦苦’赚的?”
“李悦,结婚五年,你为家里买过一葱,还是一棵蒜?”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精准地进她的要害。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查我?你居然敢查我!”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