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
“那本记，你到底藏哪儿了？”
我疼得皱眉，却没躲开他的视线。
“烧了。”
“什么？”
他手指收紧。
“姐姐跳楼后，我太害怕，就把记烧了。”
我撒谎道。
“只剩最后一页没烧完，就是背面有字的那页。”
赵程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真假。
最后他松开手，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烧了也好，那些都是你姐姐发病时写的胡话。”
他转身走向厨房，“晚上想吃什么？”
我摸着发疼的下巴，知道他不会信。
但至少，我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
那天夜里，我等到凌晨两点。
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
我赤脚下床，轻轻拧开门把手。
走廊一片漆黑。
我凭着记忆，摸向赵程的书房。
书房门锁着。
我试了试童童的忌，锁没开。
正着急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找这个？”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赵程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他穿着睡衣，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我猜你会来。”
他走过来，钥匙串在手里晃动。
“你想找什么？照片？还是其他的证据？”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书房门上。
“姐夫，童童落水那天，你真的在上班吗？”
赵程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十年了，十年都没人怀疑过我，你为什么非要翻旧账？”
“因为姐姐死了。”我盯着赵呈。
“她刚想起真相就死了，太巧了。”
他忽然笑了，声音很轻。
“是啊，太巧了。”
钥匙入锁孔，转动，书房门开了。
赵程打开灯，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
“看看吧，这就是你想找的。”
我迟疑着走过去，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份保险单复印件。
照片上，姐姐和赵程看起来很恩爱。
但翻到最后几张时，我的手停住了。
是姐姐坠楼前几天的偷拍照。
照片里，姐姐站在天台上，赵程站在她身后。
两人似乎在说话，姐姐的表情很激动。
最后一张，赵程的手伸向姐姐的后背。
“这些照片？”
我声音发颤。
“是我拍的。”
赵程平静地开口。
“你姐姐情绪不稳定，我怕她做傻事，所以跟踪她。”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那张最暧昧的照片。
“警察也看过这些照片，结论是：我在劝她，想拉她回来。”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赵程见到我的反应，笑了笑。
他把照片收起来，重新锁进抽屉。
“郁璃，你姐姐是自，这是警方定案，你非要折腾，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转身面对我，双手撑在书桌两侧，把我困在中间。
“十年前，你害死了童童，十年后，你姐姐因为你提起旧事，受自。”
“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