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一支锣鼓队,重新踏进了韩家大门。
“恭喜啊!我也给你们来添点福!”我从包里拿出他的‘死精’报告。
厚厚一摞检测报告甩在他脸上时,韩临川懵了。
白纸洋洋洒洒铺满了一地。
他怀里还抱着他的宝贝儿子,微微蹙眉,脸上带着不悦。
“方明镜,你发什么疯?”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开口:
“拿这些假东西来闹事,你活腻歪了!”
周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游弋在我俩身上。
我没看他,拔高声音,字字清晰开口:
“假东西?”
“韩临川,你睁开眼看看!这上面可是有公章,有签名的,造假可是犯罪!”
我往前走了一步,近他,看着他眼底掠过的惊慌。
“从始至终,有病的都是你!”
“是我为了你的自尊把错揽在我的身上!我甚至都想好了,以后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积压太久的悲愤终于找到了出口。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用我善意的谎言当刀子,回头狠狠扎我!”
“给我侄子五毛的红包,拿假酒羞辱我爸妈和我哥!”
“你也配当个人!”
面对众人鄙夷的目光,韩临川慌了,他想辩解,想捂住我的嘴,可抱着孩子又腾不出手,脸色红白交错。
我没有回他辩解的机会,接着开口:“韩临川,你们家算计的真好,连‘不能生’的罪名都早早替我备好了,就等着踩着我,给你们挣生活费!”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韩母尖叫着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
“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还来污蔑我儿子!污蔑小卉!这孩子就是临川的!临川好着呢!有病的是你!”
“是吗?”我盯着她,缓缓开口:“既然这么肯定,敢不敢现在就去做个亲子鉴定?”
“正好大家做个见证。如果孩子是韩临川的,我方明镜今天从这里爬出去……”
我拖长了语调,嘲讽开口:
“若不是,你们韩家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