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孝女，被亲妈打两下怎么了？
“松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
“我不松！给钱！”
我妈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恶鬼。
“赵耀祖上个月刚发了朋友圈，说要去提车，定位就是保时捷中心。”
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我妈手劲一松。
我趁机挣脱，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
“赵盼盼，你还要不要脸？”
就在这时，人事部经理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因为你的个人作风问题，严重影响了公司声誉。”
“刚才老总看到了，让你立刻去财务结算工资，走人。”
我愣住了。
我妈一听我要失业，不仅没慌，反而眼珠子一亮。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人好！走人好！”
她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把铁钳。
“既然没工作了，那正好跟我回家！”
“你弟说了，只要你回去，彩礼钱还能商量！”
周围一片哗然。
我看着这个所谓的母亲，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透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闹到我失业，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回老家卖身。
好，真好。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刚才录音的暂停键点开。
“妈，既然你非要这么闹。”
“那这烂红薯，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转身就走，没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但我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2
我被开除了。
抱着纸箱子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还没掏出钥匙，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烟味夹杂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赵耀祖穿着一双崭新的AJ，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米色布艺沙发上，手里掐着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毯上。
我妈正系着我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炖着我昨天刚买的排骨。
“姐，回来了？”
赵耀祖眼皮都没抬一下，抖着腿，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这么慢？妈都饿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气极反笑。
“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是我租的房子，钥匙只有我有。
“我是你妈！我想进就进！”
刘翠芬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把盘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怎么？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连亲妈亲弟都不认了？”
“钥匙我是找房东要的！我说我是你妈，房东还能拦着我？”
她解下围裙，随手擦了擦油腻的手，一屁股坐在赵耀祖旁边，心疼地给儿子夹了一块最大的肉。
“儿啊，快吃，看把你瘦的。”
赵耀祖一边啃排骨，一边斜眼看我。
“听说你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你不给钱。”
他把骨头吐在地毯上，油渍溅得到处都是。
“既然没工作了，这房子也别租了，退了押金正好给我加油。”
我把手里的纸箱子扔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赵耀祖吓了一跳，随即大怒，把筷子一摔：“赵盼盼你发什么疯！”
“这是我家，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