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女儿？”
“我没有……”
“苏雅离婚了，没地方住，你当嫂子的让她住一段时间怎么了？你这么小气？”
她越说越大声，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妈，您小点声，咱们回去再说……”
“回去说？你现在就给我一句话！让不让她住？”
我深吸一口气。
“妈，那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首付68万，是我自己出的。我觉得这事得从长计议……”
话没说完。
啪。
婆婆的巴掌扇在我脸上。
很响。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我捂着脸，愣住了。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你说什么？你婚前买的？你嫁进我们家，那房子就是我们家的！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的？”
我嘴里有了血腥味。
大概是嘴唇被牙齿磕破了。
“你给我听好了。”婆婆的声音冷得像冰，“苏雅是我亲生女儿，你算什么东西？你要是不让她住，你就给我滚！”
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儿媳妇也太不懂事了……”
“婆婆打她肯定有原因……”
“嫁进人家家门，还说房子是自己的，太过分了……”
我看向建军。
他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伺候了这个女人三年。
她住院，我请假照顾。
她生病，我端茶倒水。
她过生，我张罗酒席。
换来的是什么？
当着三十多个亲戚的面，一巴掌。
我的手慢慢从脸上放下来。
婆婆还在骂，“你这种女人，就是白眼狼！我儿子娶你是瞎了眼……”
“够了。”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婆婆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够了。”
然后，我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2.
婆婆愣住了。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你打我？”
“对。”我说，“您打我一巴掌，我还您一巴掌。扯平了。”
“你！”婆婆尖叫起来，“反了天了！建军！建军你看看你媳妇！她打你妈！”
建军终于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我以为他会骂我。
我以为他会替他妈说话。
我做好了准备。
结果他开口说的是：“小苏，你怎么能打我妈呢？她是长辈啊。”
我笑了。
“是啊，她是长辈。那她打我的时候，她想过她是长辈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看着他，“你妈打我，三十多个人看着，没人说一句话。我打回去，你就跳出来了？”
建军的脸涨红了，“你……你这是狡辩！”
“我狡辩？”我冷笑一声，“行，那你告诉我，你妈为什么打我？就因为我说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这是事实啊。首付68万，是我工作五年攒下来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说错了吗？”
建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