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的时候，女儿追着他要抱抱。
他抱了一下，说乖，爸爸很快就回来。
三天后他回来了，给女儿带了一只北京的兔爷。
女儿开心得不行，说爸爸最好了。
现在我知道了。
那三天，他去领证了。
和另一个女人。
在我给他收拾行李、女儿给他挥手再见的时候，他正在准备和别人结婚。
我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写下来。
越写，越觉得自己蠢。
其实所有的迹象都在那里。
他的敷衍、他的借口、他的谎话、他的突然“上进”。
我都看到了。
但我选择相信他。
因为我以为我们是夫妻。
我以为夫妻之间，总归是要信任的。
我以为他只是忙、只是累、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从来没想过，他在背着我，经营另一段婚姻。
周冉的消息来了。
“查到了。林舒，91年，某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年薪40万左右。”
我问：“她知道他有老婆孩子吗？”
周冉说：“不确定。但我翻了她的朋友圈，她发过你老公的照片，配文是‘我的男人’。”
“什么时候发的？”
“去年三月。”
去年三月。
那时候我正在家里带孩子。
女儿刚上幼儿园，每天哭着不想去。
我每天早起送她，下午接她，晚上陪她写作业、讲故事。
他呢？
他在外面有“我的男人”。
周冉又发了一条：
“对了，我查了一下，她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但我找人看了她的历史动态。她从来没提过你老公有老婆，估计她不知道。”
“不知道？”
“对，她应该是被骗的。”
我愣了一下。
被骗的？
也就是说，她以为他是单身？
我想起那张聊天记录截图。
她问：“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如果她以为他是单身，为什么会问“离婚”？
除非……
她知道他有老婆。
但他告诉她，他会离婚。
我给周冉发消息：“她知道他有老婆。聊天记录里，她催他离婚。”
周冉：？？？
“那她就是小三了。”
“对。”
“那你怎么办？”
我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
“我再想想。”
“你别冲动，先想好再说。”
“我知道。”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女儿跑过来，钻进我怀里。
“妈妈，你不开心吗？”
“妈妈没有不开心。”
“可是你没有笑。”
我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怎么让你以后过得更好。”
女儿不懂，歪着头看我。
“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呀。”
我笑了笑，抱紧她。
她不知道。
她的爸爸，已经有了另一个家。
而我这个妈妈，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3.
周冉帮我查到了林舒的更多信息。
91年，本科，浙江人。
三年前来的北京，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家境一般，自己租房子，单身。
朋友圈里大多是工作内容和旅游照片，偶尔晒猫、晒美食。
从去年三月开始，朋友圈里多了一个男人。
就是我老公，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