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律师看了我一眼。
“会。”
“那我应该怎么办?”
“先做财产保全。”她说,“摸清他名下所有资产,存款、房产、、公积金。保全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我点点头。
“你很冷静。”苏律师说。
“他给别的女人花了三十三万,”我说,“我没有冷静的资本。我只是在算账。”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开始执行第二步。
查他的资产。
房子是我们俩的名字,这个我知道。
存款呢?
我能查到的只有那张工资卡,余额不到两万。但他肯定还有别的卡。
我翻了他的柜子,找到了一张信用卡账单。
不是他平时用的那家银行。
我拿着账单,去银行柜台查了一下绑定的储蓄卡。
卡号查到了,但余额查不到。
我又想了一个办法。
周远的公积金我是知道的,之前贷款买房的时候查过。每个月存一千多,五年下来应该有六七万。
账户呢?
我记得他之前说过。
回到家,我打开他的电脑。
密码还是他妈的生,和手机一样。
我找到了他的软件,登录进去。
账户余额:178,000元。
十七万八。
他跟我说过,亏了。
去年有一次,他还让我往账户转了三万块,说是“补仓”。
原来不是亏了,是不想让我知道赚了多少。
我把账户截图保存。
然后继续翻他的邮箱。
邮箱里有几封银行的电子账单,我下载下来,慢慢看。
看完之后,我做了一张清单:
婚内财产,除去房贷,大概有220多万。
其中,33万已经让他转给了林月。
剩下的,我要拿回我该得的。
我给苏律师发了一条信息,把清单发给她。
她回复:“资料很详细。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程序。”
我说:“等我再做一件事。”
她问:“什么事?”
“让他知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5.
证据收集完了,财产也查清楚了。
但我没有立刻摊牌。
不是不想,是不甘心。
三年。
我被蒙在鼓里三年。
在这三年里,他和林月过着什么子,我一无所知。
而我呢?
我在过什么子?
我想起来了。
2021年10月,我生完孩子三个月,出了月子。
那时候孩子总是夜里哭闹,我每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周远说他第二天要上班,让我自己带。
我带着孩子熬过了一整个秋天。
有一天夜里,孩子发烧了,我急得手足无措。给周远打电话,他说太晚了不安全,让我明天再去医院。
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了急诊。
凌晨两点的急诊室,灯光惨白。孩子在我怀里哭,我也想哭,但不敢。
那个晚上,周远在什么?
我现在知道了。
那天的聊天记录显示,他十一点还在和林月聊天。
林月说:“好晚了,你还没睡呀?”
他说:“睡不着,想你。”
我抱着发烧的孩子在急诊室排队,他在想另一个女人。
2022年2月,我的水不够,孩子要喝粉。
进口粉太贵,我跟周远商量,买国产的。
他说:“国产的也不便宜,能不能再试试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