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姐姐就是没有修行天赋,不然也该是这大唐盛京风华绝代之人,还好有秦命哥哥在。”
宇文南月说道,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他曾一剑挑战京城数个武馆,又连战大唐国院数位天骄,甚至越阶战败了数位老一辈强者。
是如今的盛京第一天骄。
他同样是盛京无数女子怀春追捧的对象,她也是其中之一。
倾城的美貌有时候对于女子并不是福,尤其只是一个伴读,但因为有秦命在,整个盛京无人敢动秦歌。
“他好像很久没有来看望秦歌姐姐了。”
她颔着首,脸上有一抹苦恼,最后离开了这个院落。
而在她走后,这一方庭院里细微角落处竟盛开了一束束的鲜花,又有一只只鸟环绕而来。
百花齐放、百鸟朝凤!
它们皆围绕在秦歌的身边,随琴音而动。
除了秦命,也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每弹琴奏乐的女子已经达到了神台境,比秦命的修为还要高。
是真正的绝世天骄,盛景年轻一代第一人。
万物生!
这一首琴曲又被林凡改动过,又掺杂了一些林凡对生命之道的感悟,当得了一部传世圣曲。
秦歌的修为便是在这一次次的弹奏中不断提高,比秦命都还快。
大唐国院!
这是青州所有天才的汇聚之地,也是大唐的底蕴之一,许多人族强者都在此隐居,一个扫地人都可能是神通、造化境的强者。
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中间的一个青年。
青年持剑,正与一个神台境的国院老师相持,一剑一斩,有雷霆环绕周身,他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
“轰!”
一剑即分,青年退十步而立,看向远处的国院老师,国院老师同样退了数步,气息有些紊乱,看向秦命,一脸震撼。
“老师,我输了。”
没等他说话,秦命便说道。
他微微一怔,刚要说话,秦命便是向着他微微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演武场上的人看着秦命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怎么感觉是王师输了。”
有人说道。
“据说秦命师兄最强的剑是来自于他腰间的那一截树枝,当时李师便是败在那一剑之下。”
“有长老说过,秦命师兄是将那一截树枝作为了本命剑器,等秦命师兄修为高些,那一截树枝将化作绝世剑器。”
“他在养那一截树枝,在养剑。”
……
他们说道,秦命太强了,直压得国院年轻一代喘不过气来,在他身上所发生的所有他们都已经不觉得惊奇。
王师也看着秦命离去的背影,许久之后他露出了笑容。
“这小子。”
“输了就是输了,我王立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真不愧是院长都看中的人,凝丹境就能让老夫也招架不住了。”
“人皇陨落,青州动乱,人族的危机就快来了,只希望你快些成长吧。”
他摇头道,并未因为落败而颓败,反而是一脸欣喜。
这便是国院,青州人族的未来发掘之地。
不仅是门阀世家,国院同样有许多老师被征召入伍,所有人都明白,看似平静的青州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危机。
哪怕有人族其它几洲的驰援同样有灭族之危。
现在是老一辈在扛,但未来一定要靠国院的这些年轻人。
修行室内,秦命拿出了那一截树枝,这一刻的树枝仿佛揭去了凡尘,竟透着一抹难言的道韵。
林凡曾经问过他,可需要他为他铸一把剑,他说不需要,并且拿出了这一截树枝,说这便是他的剑。
林凡点头,将道韵灌输于这一截树枝上。
看似普通的一截树枝,实则蕴含了林凡的两种大道,剑道、雷霆之道,并且两种剑道还隐隐有融合之意。
“感悟此中剑道,若有一你能悟得那一丝融合之意便算是入门了,届时我会为你讲述大道融合之法。”
这是林凡的话,秦命一直谨记。
大道还能融合吗?
他从未听闻,他现在才刚踏入“意”的层次,道,这距离他还很远,更别说大道融合了。
据他所知真正要入道,那是要圣的那一层次才能做到的。
圣!
他不禁看向了那天地一方,藏书阁的所在之地。
先生已经达到那一境界了吗?
他见到过藏书阁后面的那一座墓,也看到了上面的墓铭词,知道那便是人皇的墓,那一人皇的尸体消失,实则是被先生葬在了藏书阁之后。
人皇死前应该是见过先生,并且与先生许下了某些承诺。
若人族危矣,先生会出手吧。
不,先生一定会出手!
西山,藏书阁,有满树梨花盛开,一阶阶的石径小路布满了藤蔓枝,更显得深远僻静。
藏书阁就伫立其中。
谁也想不到这里面竟有着一位人族圣者。
三年了,林凡到底有多强,只怕是这玄黄大世界最古老的那一批存在才能试得出来了。
“书快读完了。”
林凡放下一本书,看向这一楼的藏书阁,微微摇头。
他大概乎也要出去走一趟了,读书人,怎么能没有书呢。
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等了他三年,也该来了。
西山之外,一个青年已经在山前站了许久,他只淡淡的站着便有一种难言的尊荣感。
他的身后无人跟随,却有万人跟随之势。
仿佛后面立着的便是整个大唐。
凝丹境巅峰!
他的修为比秦命甚至都高一重,并且年龄也差不多,但盛京之中却并没有关乎他的传言,又或者说不敢去揣测他。
他便是如今的大唐之主,李煜。
他记得人皇临死前的话,若大唐有危,来这里,若他觉得世上无人可信,来这里,他叫林凡,是人皇托孤之人。
只是他曾查阅过关于林凡的资料。
年龄不大,是镇南王的遗孤,据说不喜修行,只好读书,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成为整个大唐的依靠吗?
他的眼中有疑惑,有不解,一直到夕阳西下他才踏入山间,走向了那个藏书阁。
无论如何,他相信人皇,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