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三……
身体在承受他的冲撞，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我想起在冷宫的时候，为了给诚儿换药，我被那个侍卫摸了手，那种恶心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萧景策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他停下动作，撑起身体看我。
“婉婉，你不专心。”
我回过神，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在想，明太后寿宴的礼单还有哪里不妥。”
萧景策的脸瞬间黑了，所有的兴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翻身躺倒在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睡吧。”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挫败感，我暗自松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好。
“是，皇上。”
这一夜，我们背对背而眠，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塞下一条银河。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我立刻惊醒坐了起来。
“皇上要起了？”
萧景策正准备偷偷下床，被我吓了一跳，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婉婉，以前你总是赖床，非要朕哄你才肯起。”
我下了床，从太监手中拿过他的龙袍。
“以前臣妾不懂事，耽误皇上早朝。如今身为皇后，理应为六宫表率，伺候皇上更衣是臣妾的职责。”
我一丝不苟地给他系扣子，整理衣领，挂玉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完美，挑不出半点毛病。
萧景策抓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婉婉，你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
“别这么……客气。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