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于离婚和财产冻结。我提出离婚，是因为我的丈夫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背叛和逃避。我申请冻结他的财产，是因为我们婚后有数十万的共同存款，绝大部分是他的工资存下来的，因为家里的开销一直是我在负责。我只是在通过法律手段，保护本就属于我的那一半。这不叫卷走家里的钱，这叫维护合法权益。”
我一口气说完，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张兰和周凯那错愕、恐慌的表情。他们以为我远在天边，无法辩驳，没想到我能用这种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的谎言撕得粉碎。
终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我家隔壁的王大爷，他看着我长大，最有威望。
“张兰，是这样吗？静静说的，是真的吗？”
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结结巴巴地分辨：“不是……不是的……她胡说……”
“那你说说，房子你家出钱了吗？你小儿子是不是把人家的钢琴都砸了？”另一个阿姨尖锐地问。
“我……我……”张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凯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恼羞成怒：“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王大爷的声音严厉起来，“你跑到我们院子里来败坏静静的名声，我们就不能问问清楚了？静静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爸妈走得早，这孩子有多不容易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们家就是这么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姑娘的？”
“就是！太不是东西了！”
“把人家上百万的房子砸了，还有脸来这里哭？”
“赶紧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舆论瞬间反转。
指责和谩骂声，像水一样涌向张兰和周凯。
电话那头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周凯的争辩声，但很快就被邻居们的怒斥声淹没了。
表姨拿回电话，激动地对我说：“静静，你太厉害了！他们被大家伙骂得狗血淋头，已经准备走了！你放心，以后他们再敢来，我们院里的人第一个不答应！”
我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反击得漂亮。你不仅守住了你的名声，还把他们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经此一役，他们在道义上，已经彻底输了。”
是的，他们输了。
当他们选择用最卑劣的手段来攻击我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败局。
09
老家那场舆论战的完败，彻底打残了周家母子的士气。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世界终于清净了。
李雅告诉我，周凯托人传话，想要跟我谈协议离婚的事情，但他的条件是，让我签署对周瑞的刑事谅解书，并且放弃对婚后共同存款的分割。
我让李雅直接回复了两个字：做梦。
周凯那边便再无音讯。我猜，他是在东拼西凑，找钱请律师，准备跟我打一场他毫无胜算的官司。
而刑事案件的流程，则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一周后，我接到了国字脸警察的电话，他通知我，案件已经侦查终结，准备移交检察院审查。在移交前，需要组织最后一次调解，这也是法定程序的一部分。虽然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拒绝调解，但警方还是希望我能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最终确认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