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我担忧盯着大哥哥咳得绯红的脸，这旧疾竞如此顽固。
“大哥哥可得按时喝药才行。”
大哥哥握拳掩唇，清了清嗓，“要是有个像昭昭这样的妹妹，盯着我，我自是会喝的。”
“可惜，昭昭似是不乐意……”
大哥哥垂了嘴角，眼里的光沉了下去。
“愿意的。”
我连忙晃了晃大哥哥的手，笑了笑，“昭昭愿意给你当妹妹。”
“只是，我不知道当妹妹都要做些什么。”
大哥哥笑了起来，如雨后初霁。
“首先，莫要同他人抢活，你只负责好好长大，你开心，我的病就好了一大半。”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
“其次，便是心安理得接受这府上的一切，衣裳、吃食、各种小物件还有大家对你的好。”
我绞着手，有些彷徨。
“那，我可以吃鸡蛋吗？”
“可以。”
“可以和我弟弟一样读书识字吗？”
“自然。”
我开心地晃着小腿。
看到了床枕边露出的一小簇红色剑穗。
想起了什么。
稚声问道，“那我可以去塞北吃羊肉，去江南吃佛跳墙吗？”
管家大伯在大哥哥身后皱着眉拼命冲我摆手。
大哥哥脸上的笑滞住了。
良久，声音像染了晨露，微微凉。
看向我时，还是勾起了唇，
“只要你想，都可以。”
我眨了眨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