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也明白了。
点了点彩票下面得数字，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看到没，底下是有编号的。”
“这是整蛊用的玩具，别说一千万，想映一个亿都行。”
“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这怎么可能!”林辉如遭雷劈，林振动更是双眼赤红快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对面传来助理惊慌失措得声音。
“厂长，咱们厂怎么没人上班。而且系统显示，所有的订单已经全部失效!”
他开了免提，通话内容整个彩票站得人都听得见。
“一千万是假的。”
“厂子都空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自己心术不正呗，亏妻者百财不入，有点钱就领个狐狸精进门算他活该。”
那些刚刚还满脸羡慕恭维的街坊，现在立刻换了副神色。
火气“腾”得从心头冒起。
但林振东没时间跟他们计较，与林辉对视一眼后，两人立刻去了工厂。
没有注意到，一开始紧贴在他们身后的郭家母女，在确认刮刮乐是假的以后。
默默对视一眼，转头又回了小区。
林振东到工厂之后立刻暴怒得召集所有员工。
但匪夷所思的是，整个厂除了给他打电话的助理，其他人全都离职了。
手续也全都在OA系统上办理完成，赔偿金额直接挪空了账上的所有流动资金。
“七个大客户全都退了订单，是昨晚连夜退的，上面说明了是我们这方的原因，本没办法追责。”
“销售部全员离职，门口保安都走了，现在整个厂就……就我一个人。”
“我听隔壁工厂的人说，昨晚上厂里有动静，好像在开大会。”
林振东看着账上裸得“0”，看着空无一物得整个厂，只觉得自己活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尤其助理把一个红色的抽奖箱搬了进来。
里面倒出来，居然全是刮刮乐，与之前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这……”林辉脸色一变，颤抖得扑上前。
抢过一张刮开，一千万。
再刮开一张，又是一千万。
下一张，甚至是一亿!
“爸!这怎么回事……你看看啊。”
他得脸色瞬间褪尽，转头冲林振东怒吼，脸色绝望中带着一丝祈求。
林振东颓然坐在老板椅上。
昨天还意气风发的脸此刻竟有些佝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今年年终奖不如整点有意思的，弄点彩票让大家乐一乐。”
“随便，这点小事别来烦我。”
他忽然想到，之前张兰佳曾经问过他，年终奖要不要按现在小年轻的玩法来点特别的。
但那时他忙着跟郭文慧眉来眼去，本没搭理她。
所以刮刮乐是假的。
但离婚协议是真的。
而且张兰佳连夜搬空了厂子，还有那套房——
“不行，咱们立刻回家!”
林振东脸色一变，扯着林辉就往家里冲。
但是，里面空空荡荡，他们仅剩得行李和家电家具全部消失，昨天入住的郭氏母女逃之夭夭。
只有王姐讥笑着扔过来两件烂衣服，当着他们的面把大门砸上。
“房子已经卖出去了。”
“您二位，哪来的回哪去吧。”
6
我跟张姨在高铁上待了八个小时，眼睁睁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平坦得陆地，到高耸得山峦，最后到达景色如春得云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