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主动离开，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我有什么错？”
许芊芊越说越激动，眼底泛起疯狂的红，“你为了我才一手创办了公司，你为了我才拒绝了那么多女人……”
“你甚至为了我……不惜毁了姜星！”
“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够了！”厉野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厌恶与疲惫。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许芊芊，我也以为我爱你。”
“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当年没能留住你的遗憾。”
这句话让许芊芊愣住了，她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和期待。
然而，厉野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
“可我错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就在姜星说要离开我，就在我以为我永远失去她的时候……”
“我才发现，这些年真正支撑着我走下来的，不是对你的执念，而是她在身边的每一天。”
“我对她做的那些事，不是爱，是补偿，是我还不清的债。”
“可笑的是，我竟然把这份愧疚和习惯，误当成了对你的爱。”
厉野看着许芊芊，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的半分温度，“我们之间，在你选择出国嫁给别人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是我自己一直活在过去，不肯醒来。”
“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