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么样。”我淡淡地说，“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当您的提款机了。”
“从今天起，您找别人吧。”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王建国的咆哮声。
“陈雨晴！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走到走廊尽头，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
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每一句话，都在里面。
我笑了笑，按下了保存。
5.
回到公司，事情已经传开了。
我刚走进办公区，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
有惊讶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冷漠的。
李姐看到我，欲言又止。
“小陈，你……你怎么……”
“怎么敢的？”我帮她把话说完，“李姐，我也没想到我敢。”
“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李姐叹了口气。
“你这样，以后在公司可怎么待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下午三点，我被叫去了HR办公室。
HR总监姓周，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小陈，坐吧。”
我坐下。
“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周总监推了推眼镜，“你在客户面前这么做，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
我没说话。
“王总那边，也有他的说法。”她顿了顿，“他说，方案确实是你写的，但是你的初稿问题很多，是他一点一点指导、修改出来的。”
“所以，方案的成果，应该算他的。”
我笑了。
“周总监，您信吗？”
周总监没有直接回答。
“小陈，职场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王总确实有问题，但你这样闹大，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我建议你，回去写一份检讨，跟公司道个歉。大家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翻篇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周总监，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今天被偷方案的是您，您会怎么做？”
周总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