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家里做生意的，彩礼给了三十万。
婆婆高兴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嘛，我闺女值这个价。”
婚礼办得特别风光。
酒席摆了五十桌，请了司仪、摄像、化妆师。
婆婆还给小姑子买了一套金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全套的，花了八万多。
我那时候刚嫁进来不到半年。
我问陈建国：“我们结婚的时候，妈怎么没给我买首饰？”
陈建国支支吾吾：“那个……那个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小曼是女儿，嫁出去要有面子……你是儿媳妇……”
我没再说什么。
后来，小姑子生孩子，婆婆去照顾了三个月。
我生孩子，婆婆说她腰疼，只来了三天。
小姑子老公生意不好，婆婆拿出三十万帮他周转。
我和陈建国想买房，婆婆说她没钱。
小姑子离婚，婆婆哭得死去活来，说她女儿命苦。
而我呢？
我被婆婆报警抓去派出所，当着全小区的面被叫“贼”。
陈建国一句话没说。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
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外人。
一个碍事的人——因为我占着房子，小姑子没地方住。
我终于明白婆婆为什么要栽赃我了。
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贼。
她只是想让我走。
让我离婚，让我滚出这个家，把房子让给她的宝贝女儿。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婆婆已经在客厅坐着了，脸色很难看。
“小雅。”她开口了。
“妈，有事？”
“昨天那事……”她的语气有点别扭，“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她。
“我那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问，“那监控里是谁把镯子藏到我枕头底下的？”
她的脸涨红了。
“我……我那是……我那是想试试你……”
“试试我什么？”
“试试你……试试你是不是个老实人……”
我笑了。
“妈，您这话您自己信吗？”
她不说话了。
“您报警的时候，全小区的人都看着。”我说，“您叫我贼的时候，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这是试试我？”
“你——”
“算了。”我说，“我不想跟您争论。我就问您一句话。”
“什么？”
“您是不是想让我离婚，把房子让给小曼？”
她的眼神闪了闪。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我听说小曼要搬回来住。”我打断她，“这套房子只有两个卧室，我住一间，您住一间。小曼回来，住哪儿？”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猜对了。”我说。
4.
这时候，陈建国从卧室走出来。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小雅，你别瞎说。”他说，“妈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我看着他，“那监控里是谁？”
他不说话了。
“建国。”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昨天没有监控，你会相信我吗？”
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