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地震那会不小心弄掉了。
“您是说这个吗?”
周琴抬了抬手腕,露出那个被顾晓放在心中珍视的佛珠。
我愣了愣。
这是顾晓生母怀他时,给他去庙上求来的。
这三年,就算是我,他也不让我碰一下。
他觉得别人碰佛珠,是对他母亲的不尊重。
我放开了顾晓的手,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怎么在你这。”
我走到她面前,发现还真是顾晓的佛珠。
周琴略显直白地看着我,“顾总说怕我出事,希望这串手环保我平安。”
我盯着那串珠子,心里闪过很多念头。
为什么呢。
可以给一个相识不久的人,也不愿意给我碰一下。
顾晓,你心里到底有我吗?
也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不甘,周琴有些害怕地把手背到身后,挡住了我的视线。
也许是说话声音闹得有些大,床上有轻微的挣扎动静。
“周琴呢?”
顾晓一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顾晓哥,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你下次不要这样了,我舍不得你为了我受伤。”
周琴的眼泪说掉就掉,趴到病床上,就差没窝在顾晓怀里哭了。
“你有受伤吗?”
“笨蛋,我怎么会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伤。”
顾晓从上到下地打量周琴,神色紧张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
这番嘴甜的模样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顾晓从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有时候我也在想什么时候能看到他脸上出现别的表情。
现在看见了。
对着周琴。
我站在那里良久,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我心里钝钝的疼,这种毫不掩饰的男女之情,只让我觉得感到了背叛。
旁边的助理斟酌着开口,打断了两人,“顾总,夫人来看您了。”
顾晓仿佛这才注意到我来,眼睛瞥了我一眼,“你来做什么,不嫌给大家添乱吗。”
“你不是说你在国外出差吗?”
我心口弥漫起了苦涩,千里迢迢来找顾晓过生,却是这样的反应。
为了这次生,我熬了五天的夜,提前完成了工作,就为了省出时间回国找他。
知道他在的地方可能有余震,还是担心他来了。
我张了张口,想跟他说一声,生快乐。
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你的佛珠为什么在她身上。”
顾晓一句话就想打发了我,“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你不要多想了。”
我其实知道来龙去脉,但是我想听顾晓说。
“而且,在她身上与你有什么关系。”
顾晓反应很冷淡,似乎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针锋相对,谁也没有退步。
“这个是不是太贵重了。”
周琴有些慌乱地想取下佛珠,佛珠都快从手腕上脱落下去,却被顾晓一把按住。
“给你的就是你的,贵不贵重,得分人来说。”
“你值得。”
这话意有所指,原来,结婚三年的妻子甚至比不上一个年轻的实习生。
我看着两人暧昧的手交叠在一起,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打着什么同事的旗子,实际上就是出轨了。
顾晓,你真是有种。
我光是想着便抑制不住地想呕吐,匆忙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