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钱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只是没想到会查得这么快。
“程雨，”林姐看着我，“你是不是跟孙总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工作记录给他看了一下。”
林姐欲言又止，最后拍拍我的肩膀。
“你小心点，方经理那个人，睚眦必报。”
我点点头。
回到工位上，我看见小周正在收拾东西。
“小周，你什么？”
她抬头，眼眶红红的。
“雨姐，我要离职了。”
“为什么？”
“HR说我是方经理招进来的，现在方经理出事了，我也要走。”小周咬着嘴唇，“她说如果我不主动离职，就按试用期不合格辞退我。”
我愣住了。
这关小周什么事？
“她具体怎么说的？”
“她说是上面的意思……”小周吸了吸鼻子，“雨姐，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堵。
小周确实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被方经理挑中了而已。
“你等一下。”
我站起来，走向HR办公室。
张姐正在打电话，看见我，眼神有点躲闪。
“张姐，小周的事是怎么回事？”
她挂了电话：“程雨，这是公司决定，你不用管。”
“凭什么辞退她？她哪里不合格了？”
“她是方浩然带进来的人。”
“那我还被方浩然压了四年呢，是不是我也要走？”
张姐噎住了。
我继续说：“小周是正规面试进来的，又不是方经理的亲戚。你辞退她，有什么依据？”
张姐的脸色难看起来：“程雨，你现在是得势了，但我劝你别太嚣张。”
“我不是嚣张，我只是讲道理。”我盯着她，“小周的事，我会去找孙总。”
张姐冷笑一声：“你去啊，你现在是孙总面前的红人，什么都敢说。”
我没理她，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小周还在抹眼泪。
“别收了。”我说。
“啊？”
“等我的消息。”
06
下午，孙总办公室。
“你是来给那个应届生求情的？”
孙总看着我，表情有点意外。
“她没做错什么。”
“她是方浩然招进来的。”
“她不知情。”我说，“而且，辞退她的理由站不住脚。如果她告公司，劳动仲裁一定会赢。”
孙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