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抽回手,没成功,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往前一带。她踉跄了一下,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旁边一个更隐蔽的、放置清洁工具的小隔间里。
“砰!”隔间的门被他用脚带上,发出一声闷响。空间狭小,光线昏暗,只有门上方一小扇气窗透进些微光,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挺拔轮廓。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
“三次。”顾承烨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与他温热的膛之间,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酒意的微醺和某种压抑已久的躁动,“半夜举报我聚餐扰民,拍代拍举报我景区违规,玩个桌游你连物业都能找来。林晚,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嗯?”
他的质问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他果然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现在是想算账吗?因为她破坏了他的聚会,打扰了他的清净?
“我……我没有……”林晚声音发紧,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辩起。说我不是故意的?谁信。说我只是想维护公共秩序?更扯了。
“没有什么?”顾承烨近一步,几乎鼻尖相触。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幽暗的火,“没有躲着我?没有在我看你的时候故意转头?没有在每一个我可能出现的地方提前溜走?”
他每说一句,林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原来她那些自以为隐蔽的“避让”,他全都看在眼里。
“还是说……”他的指尖忽然抚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颤的唇瓣,动作轻佻,眼神却沉得可怕,“你换了种方式,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没有!”林晚猛地扭开脸,躲开他的触碰,屈辱和慌乱交织,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尖锐,“顾承烨,你到底想什么?离我远点!”
“我想什么?”顾承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有种危险的、破罐破摔的意味,“林晚,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金视奖颁奖典礼后的庆功宴,是谁喝醉了酒,拉着我不放,说喜欢我,说从看我第一部电影就开始了?”
林晚如遭雷击,彻底僵住。这段记忆……原主的记忆碎片里确实有模糊的印象,一个混乱的、充满酒精和旖念的夜晚片段。原主居然真的过这种事?!还表白过?!
“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她语无伦次。
“喝醉了?”顾承烨眼底的墨色更浓,像是终于撕开了某种伪装,露出了底下压抑已久的真实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恼怒、不甘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眼神,看得林晚心惊肉跳,“喝醉了就能随便撩完就跑?把我当什么了?”
他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近,目标直指她的嘴唇。
林晚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她的唇角,炙热而短暂,却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
“顾承烨!你疯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外面全是媒体!在直播!”
“那又怎样?”顾承烨贴着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狂态,“让他们拍。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