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嘉没有多说什么，只侧身让开了位置。
梁橙橙走进大厅后，目光落在了放在不远处的婚纱照上，眼底的妒恨一闪而过。
等她转身的时候，沈清嘉已经拿好了裴怀瑾的换洗衣物装在袋子里递给她。
“你可以走了。”
梁橙橙接过袋子，厌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
“沈清嘉，用诱饵引出连环人案凶手的想法，是我提出来的。”
“我本来是想去当诱饵，立功转正的，没想到师父心疼我，怕我有危险，所以换成了你。”
她说完这话，朝沈清嘉走近一步。
“怎么样？你最近是不是一闭上眼睛，就能梦回那天？”
沈清嘉冷眼地看着她，淡漠地说：“凶手抓到就好，你可以走了。”
梁橙橙听到这话，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师母，你的孩子都没了，你还不打算跟师父离婚吗？”
沈清嘉瞬间僵愣在原地，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你是故意引导裴怀瑾，让我去做诱饵的？”
“是啊。”
梁橙橙得意地点了点头，“要是让你生下孩子，师父又怎么会同意跟我离婚呢？”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眸色一沉，恼怒地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梁橙橙，你这样的人本不配当警察！”
梁橙橙笑着捂住右脸，丝毫不在意被打了一巴掌。
“师母，你再不离婚的话，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你给我滚！”
沈清嘉恼怒大吼，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要去举报梁橙橙，她要让他们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梁橙橙嘴角轻扬，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师母，你见过那个孩子吗？”
她说着拿出手机，找到孩子胚胎照片，将手机面向沈清嘉。
“你看，这么小的孩子，一下子就被吓没了，他可真不惊吓。”
沈清嘉瞳孔骤缩，身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顿觉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是她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就没了。
她紧咬住下唇，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用力砸向梁橙橙。
“滚！”
梁橙橙不闪不避，任由杯子砸在了肩膀上。
“砰！”
杯子掉在地上，瞬间碎得四分五裂。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裴怀瑾开门就看到了梁橙橙捂着肩膀，红着眼眶看向沈清嘉。
“师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男人走进客厅，看到一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梁橙橙微肿的脸上，眸色渐深。
“清嘉，让你去当诱饵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不该动手打小梁。”
“滚，你们都滚！”
沈清嘉恼怒地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挥到地上，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的孩子还那么小，是她没护好他。
“清嘉，要不你还是去医院多住两天吧，你一个人在家里，我担心你心情更不好。”
“你在医院里住着，有事还能找护工。”
沈清嘉嘲讽地盯着裴怀瑾，极怒反笑。
“裴怀瑾，你也不配当警察。”
“不许胡说八道。”
裴怀瑾的脸色瞬间沉了，愠怒的目光在看到沈清嘉煞白的脸色时，到底还是收敛了几分。
“清嘉，上次的事情跟小梁无关，你今天打她了，应该给她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