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瞬间爆发,我将头埋在江老爷子怀里痛哭出声。
第二天,我定期去医院找心理医生复查。
出来时,却撞见了江依依和秦川。
江依依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帮他揉着肚子。
“还痛不痛?”
秦川羞涩地笑笑,抬眼瞧见了我,笑盈盈道。
“呀,顾哥,好巧,这么可怜,一个人来看医生呐?”
他亲昵地揽住江依依,嗔怪道。
“江总,都说让你回家照顾顾哥了,他可有抑郁症呢,昨晚还闹自,你非不听。”
“我只是有点着凉肚子疼,你不是已经亲自给我炖了姜糖燕窝吗?我都好多了,你还非要来医院才安心。”
江依依宠溺地吻了吻他的唇。
“那怎么一样,你是我的宝贝,当然要小心呵护。”
“谁知道他的抑郁症是不是装的,主动约人乱搞的可是他,我看他爽得很,凭什么管他?”
她讽刺地看向我。
“怎么,这是考虑好了?不再寻死觅活地演戏了?”
感情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当你决定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再左右你的情绪。
“是,考虑好了。”
江依依像是笃定我不会离开她,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表。
“那就这样吧,我约明天的流产手术,等下还要带小川去购物。”
“对了,你记得回家熬点鸡汤,别误会,不是让你喝,小川胃口不好,小男生太瘦了,得补补。”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空荡的衣服。
绑架事件后,我因为心理创伤太大,患有中度抑郁症。
整个人迅速地瘦了近二十斤。
那时江依依怎么说来着?
“没事,骨感美,这样上镜更好看。”
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当时身在其中,辨不清罢了。
江依依挽着秦川,转身就要走。
我拿出包里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我考虑好了,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抛弃他。”
即使,我已决定放弃他的父亲。
“所以,咱们离婚,你生下孩子,我会自己抚养。”
江依依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几秒。
她扫了眼协议,嗤笑道。
“这又是你新上演的戏码,想用离婚吓唬我是么?”
“顾砚,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不算是吓唬了吧?以后咱们再无瓜葛,”
说着,我转身欲走。
江依依盯着协议,眼神暗了暗。
她突然叫住我。
“够硬气的啊,既然要撇清关系,那是不是该把傅家之前帮你垫付的违约金,还有那五百万还一下?”
“毕竟,脸皮再厚也要有个限度,挟恩图报,也要有点儿下限,你还真以为自己镶钻了?”
我的脚步顿住。
因为那场绑架引发的丑闻,拍好的剧要紧急换人,谈好的代言也被取消。
我不仅事业止步,还面临着上千万的违约金。
当时那笔钱,是江依依出的。
我心里愧疚,想要给他打欠条,可江依依说。
“咱们是夫妻,分的那么清楚做什么?我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