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椅子上。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来的每一个画面。
每天晚上睡前,陈叙都会体贴地给我热一杯牛。
“安安,趁热喝,助眠的。”
“安安,这是我特意加了维生素的,对备孕好。”
我像个傻子一样,满怀感激地喝了三年。
原来。
那不是牛。
那是毒药!
那是他为了断我的后,为了名正言顺吃绝户,亲手喂给我的毒药!
我冲进厕所,对着马桶疯狂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想起为了求子,喝下的那一碗碗苦得掉渣的中药。
想起受尽婆婆白眼,被骂是“不下蛋的鸡”时的委屈。
原来这一切。
都是陈叙一家的阴谋!
这就是我深爱了五年的丈夫!
我恨!
恨不得现在就拿刀捅死他!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眼神里的软弱和爱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火焰。
我找到那个熟人医生。
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甚至跪下来求她。
“帮我个忙。”
“帮我伪造一份乐乐的病历。”
“就写……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巨额治疗费,且治愈率极低。”
6
回到家。
陈叙满脸期待地迎上来。
“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什么时候能过户?”
我脸色惨白,手里捏着那份伪造的报告,一言不发。
只是颤抖着把报告扔在了桌上。
“你自己看吧。”
陈叙心里咯噔一下。
拿起报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