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套房子是漫漫的名字,你给我立刻搬出去!”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外人。
我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
在这个家里,我付出了所有,到头来,却只是一个外人。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好。
很好。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房子是徐漫的名字?”我忽然笑了,“张翠翠,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张翠兰的表情僵住了。
“不可能!漫漫跟我说,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那是她骗你的。”我淡淡地说道,“就像她骗我,说你生病了,需要二十万做手术一样。”
“实际上,那笔钱,是拿去给徐磊还赌债了吧?”
张翠兰和徐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没想到,这件事我竟然知道。
“你……你……”
“我什么?”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我告诉你们,徐漫的葬礼,我不仅要参加,我还要亲手办。”
“至于你们,”我指着他们三个,“谁也别想踏进我家门半步。”
“陈阳!你敢!”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太平间。
我得去看看徐漫。
看看这个为了所谓的爱情,抛弃丈夫、孩子,甚至连命都不要了的女人。
她现在,一定很安详吧。
毕竟,她已经和她的“挚爱”,融为一体了。
我走到太平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身后却传来了季源阴冷的声音。
“陈阳,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知道了徐磊欠债的事,就能怎么样?”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漫漫是爱我的。她留下的东西,也全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3
我猛地回身,死死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
季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你没听错。漫漫怀孕了,六周。”
“是我的孩子。”
轰!
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裂。
怀孕?
六周?
我的孩子才三岁,我们一直有做措施。
徐漫怎么会怀孕?
还是季源的孩子!
“不可能!”我嘶吼出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你胡说!”
“我胡说?”季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B超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宫内早孕,约6周。
检查期,是手术前一天。
姓名那一栏,赫然是“徐漫”两个字。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本来想等手术成功后,就跟你离婚,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开始新的生活。”
季源的声音,像来自的。
“只可惜,出了点意外。”
“不过没关系,她虽然走了,但她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我身体里。她的孩子……虽然也没了,但至少,她是为我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