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全没了……五年啊……”
院长脸色铁青，冲着保安吼道：
“封锁现场！把所有人都给我扣下！谁也不许走！”
大妈缩着脖子往陈凯身后躲。
陈凯咽了咽口水，看着脸色苍白的王主任，壮着胆子开口：
“那……那个，王主任，这几位是？不就是洒了点猪血吗？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闭嘴！你个蠢货！”
王主任反手一巴掌抽在陈凯脸上。
“啪！”
陈凯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捂着脸看着王主任：
“王哥，你……”
“谁是你哥！别乱叫！”
王主任满头冷汗，腿在发抖。他哆哆嗦嗦地看向我父亲，沈万山。
“沈……沈董，这……这都是误会……”
“误会？”
父亲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王主任。
“清清，是谁的？”
我指了指大妈，又指了指陈凯。
“他妈抢箱子摔的，后来还要踩两脚！他也不让赔，说给我两百块钱买肉吃！
“还有这位王主任，说要开除我！”
父亲看向地上的恒温箱残骸，那是他纪念投身的初衷。
“两百块？”
父亲笑了。
“好好好。陈秘书！”
身后的眼镜男上前：
“沈董。”
“告诉他们，这一箱子‘猪肉’，值多少钱。”
陈秘书拿出文件，面无表情：
“该样本为‘S-01’号异种移植供体猪胚胎，属于国家级保密科研。
“总三亿五千万人民币，历时五年。
“加上违约金、科研中断造成的潜在损失以及外方索赔，初步估损金额在……”
陈秘书顿了顿：
“七亿人民币。”
“而且，据《刑法》规定，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
“七……七亿？！”
大妈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陈凯张大嘴巴合不拢，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就是猪啊……”
他眼神涣散。
“把她弄醒。”
父亲指了指大妈。
保安上前掐人中，泼冷水。
大妈醒过来，就被告知了天文数字。
“我要坐牢？还要赔七亿？”
她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我就骂：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合伙来讹诈我们老百姓啊～大家评评理啊～这一家子黑心肝的要死人啦！”
我走到大妈面前。
“沈清！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
大妈伸手要挠我，被保安按住。
“陈凯刚才问我，凭什么为了这点破事要分手，凭什么报警抓他妈。”
我转过身，看着陈凯，眼神里只剩下怜悯。
“现在我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沈清。仁爱医疗集团董事长沈万山的独生女。也是这个的首席执行官。”
陈凯猛地抬起头：
“你……你是首富沈万山的女儿？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装穷？为什么住出租屋？为什么……”
“因为我想找个看重我的人，而不是看重我钱的人。”
我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