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电子产品:六万多。
请朋友吃饭喝酒:三万多。
给他妈转账:两万多。
旅游、住酒店:三万多。
……
我一笔一笔算下来。
三年,他在自己身上花了将近二十五万。
而给我的,总共不到一万块。
那还是我生的时候,他“大方”地给我转了两千红包。
一年一次。
三年三次。
六千块。
我把这些都截图存了下来。
然后我查了他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没有出轨,这点我确认了。
但我看到了另外一些东西。
他和哥们的聊天——
哥们:“嫂子真好,任劳任怨的。”
周言:“可不是嘛,车贷都是她还的。”
哥们:“牛,你小子娶到宝了。”
周言:“哈哈,她傻。”
她傻。
我盯着这两个字,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冷。
很冷。
他和婆婆的聊天——
婆婆:“舒晚这人不行,嘴太笨,也不会来事儿。”
周言:“妈,将就过呗。”
婆婆:“以后有机会换一个。”
周言:“再说吧。”
将就过。
换一个。
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可以“将就”的工具。
等工具用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把这些也都截图存了下来。
够了。
这些证据,加上之前的,足够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周言在旁边打呼噜,睡得很香。
他不知道,他的枕边人,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傻乎乎的林舒晚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周言,你算计我,我认了。
但你算漏了一件事。
你以为我不会查。
你以为我不会反击。
你以为我会一直傻下去。
你错了。
6.
接下来的子,我表面上和往常一样。
上班,下班,做饭,洗碗。
周言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甚至还挺高兴,因为我最近“好像脾气好了很多”。
“老婆,你最近怎么不闹了?”
有一天晚上,他搂着我问。
“闹什么?”
“就……车的事啊。”
他有点心虚。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过户回来吗?”
“不用了。”
我笑了笑。
“你说得对,一家人,分那么清嘛。”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通情达理。
呵。
我没说话,由着他亲。
那天晚上,他睡得格外香。
而我,睁着眼睛,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律师朋友说,在离婚之前,最好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比如,把自己的财产和对方的财产分开。
比如,找好住的地方。
比如,告诉自己的父母。
我决定先从最难的一步开始。
周六,我回了娘家。
妈妈正在厨房里包饺子。
看见我回来,很高兴:“舒晚回来了?吃饭没?”
“没呢,就等着吃妈包的饺子。”
我笑着坐下。
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冲我点点头:“周言呢?”
“他加班。”
我撒了个谎。
吃完饭,我帮妈妈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