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老公是09级机械系的。”
“这……”
“你们是不是大学同学？”
她不说话了。
“不只是同学吧？”我看着她，“你们还是恋人。谈了三年，因为婆婆嫌你家穷，分的手。”
“沈薇你够了！”婆婆突然站起来，脸色铁青。
“妈，”我转向她，“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我笑了，“那您怎么又接受她了？还让她嫁给您小儿子？”
“我接受谁，要你管？”
“当然不用我管。”我站起来，“但是，周雪是建国的前女友，这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婆婆愣住了。
“您不仅知道，”我一字一顿，“您是故意的吧？让小叔子娶她，再把我赶走，您就能让建国和周雪——”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
我转向陈建国，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你说，我有没有胡说？”
他不敢看我。
“沈薇，你……你别闹了。”
“我闹？”
我冷笑一声。
“好啊，那我再问你，你跟周雪，到底清不清白？”
“当然清白！”他终于急了，“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她是我弟媳，我跟她能有什么？”
“是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躲闪，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紧。
他在说谎。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拿起包。
“今天的饭，我吃不下了。”
“你站住！”婆婆在后面喊，“事情还没说完呢！”
“说完了。”我头也不回，“房子的事，你们死心吧。”
我推开门，走进了电梯。
身后，婆婆的咒骂声隐隐传来。
我按下一楼，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陈建国没有追出来。
他永远不会追出来。
我早该知道的。
回到家，我把门锁上